“那我们快走吧。哦,对了,别忘了还要跟班主任说。”
“……”
他们朝着校门口走去,一路上围绕着一花说了无数种可能。
两人之间,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般。
季淮川没有接着说,孟溪也没有提。
好似,让之前的一切都随风而去。
不过,一切到底还是不一样了。
远远望去,季淮川的肩膀向孟溪靠拢,孟溪好似又亲近了季淮川几分。
——
“这刀不是一般的刀。”医生举着片子对孟溪他们说:“你们看这里,刀口很长,这不是一般的切水果刀的刀口。”
“还有你们看这里。”医生指指一花的后爪,“这里的骨头有被掰动过,骨头移位。”
医生对着片子一点一点指出一花身上的伤口,孟溪他们听得脸色愈发的凝重。
之前见一花在小屋那侃大山的模样,一点都看不出来它受了这么重的伤。
孟溪进来的时候,一花已经躺下,没有看过一花走路的样子,也想不到它脚伤得这么重。
医生又拿出另一张片子。
孟溪以为还有伤,“内脏也受伤了?!!”
“那倒没有。这是不辛中的万辛。”医生的话给孟溪定了定神。
她卸力地坐下。
季淮川站在孟溪旁边,他的手紧紧拦住孟溪肩膀。
此刻的他,没有任何歪心思,单纯地想给孟溪一份力量。
而孟溪也确实需要。
究竟是什么人?
竟然对一花下如此狠手。
她也没听猫猫们说过,它们在外面还树敌了。
匪夷所思。
一花的伤,此刻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剑,在他们的头上摇摇欲坠。
校长收到季淮川的消息后,同样震惊。
他想得比他们多。
校长和孟溪一样的想法,学生们每天撸猫还来不及呢,更别说伤害它们了。
有着最大可疑性的厨房,校长也相信他们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学校里的大厨,不是他亲自去邀请的,就是好友推荐,而帮厨呢,就更不会了,这里面有些是学生家长,有些是退伍军人,是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校内没有不良因素,校外……
校外还真有一个。
难道……辉哥??
校长把这边的情况,前因后果准备好后,告诉警局。
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校长握着手机,双眼无神地看着面前“成年礼计划书”。
“你是说你看到一个很可疑的人,已经好几天了都在学校的围墙下面转?”
孟溪蹲着,她和一花就隔着一道玻璃门。
一花处理好伤口后,带着伊丽莎白圈住进单人间病房。
孟溪和季淮川蹲在病房外,和一花说话。
一花不舒服地晃动脑袋,想要把这个伊丽莎白圈给甩下来。
“是的。至少有5天了。”一花一门心思地想要把脖子上的障碍物取下,嘴上还没忘记回答孟溪的话,“我每次处理完订单后,就喜欢在树上呆着,然后就看见这人。”
孟溪接着问:“这个人长什么样?”
“额……”一花停下扒拉的举动,“是个男的,个子不高,凶神恶煞的,身上的气息,我很不喜欢,一看见他我就不舒服。”
“这次我看见他嘴里说着老大的名字,我才会追上去的。”
“要不然,我看他看了这么多天,他一点都没有发现我。”一花有些懊恼,轻敌了。
“我的名字??”孟溪惊呼。
季淮川听不懂一花的话,他在一旁记录孟溪的话,从而推断一花说什么。
听见孟溪声音变大,季淮川写字的手一顿。
“怎么了?一花说了什么?”季淮川放下笔,认真地看着面前神情的激动的一人一猫。
孟溪没有马上回答季淮川的话,将一花说的全部听完后,才回答:“一花说,学校围墙外有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围着学校绕了好几天。一花还听到那个男人一直在说我的名字,很凶狠。一花能感觉到那个男人身上传来不友善的气息。”
孟溪挑重点地说。
季淮川听完,只觉得这个男人听起来很耳熟。
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一样。
是……是那个逃犯!辉哥!
[已确认嫌疑人,确定目标……]
校长坐在办公室不停地思索着,究竟还有哪个人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他平常非常与人为善的啊。
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出还有谁。
手机暗调的屏幕亮起,一条短信发来。
看到短信的全部内容后,校长脊背发凉,胳膊腿上的汗毛全部竖起。
真的是他想的那样。
这个辉哥竟然又回到这里来,之前警方说一直没在AA市发现他,他们怀疑他已经逃出省外。
没想到在现在这么重要的时刻他又出现了。
校长不由得怀疑,他就是要蓄意报复孟溪。
来不及多想。
[请你们一定要保证我学生的安全,马上就要高考了,她的成绩非常好,不能因为这种人渣而断送她的未来……]
校长平常见孟溪带着猫猫们在学校里捣乱,实际上这种又活泼成绩又好的学生,有谁会不爱呢。
桌上“成年礼计划书”还在那摆着,他还没有签字。
一个这么大的威胁还没除掉,还有必要弄这个成年礼吗?
成年礼需要家长入校,届时学校肯定会出现很多陌生家长,要是被这个辉哥给混进来了怎么办?
他不能拿这么多学生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可不办……
不办又要找什么理由?他也不能把这件事全部托盘而出,这样只会引起更大的骚乱。
办也不是,不办也不是。
校长陷入两难。
这毕竟也是学校一直以来的传统。
更是宣传学校的好时机。
学生们也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