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奶奶脸上写满了不信,还以为这是新型诈骗。
对孟溪他们更是怀疑和警惕。
她以为,这是想套出她的具体地址,然后交给后面的人再来骗她。
孟溪好说歹说,还把自己的学生证拿出来。
最后还是舞台的音乐声响起,老奶奶不想错过,这才同意。
收到地址,军师如火箭般窜出,没一会儿就将老花镜叼=-回。
老奶奶拿着老花镜仔仔细细地打量。
嘿,真的一点都没有损坏,还真的就是她的那一副没拿错。
这小姑娘、这只猫还真的有点东西啊。
这个舞台结束,由居委会那边组织后面的全部流程。
无非就是送温暖,送关怀,给独居不方便的老人送点东西什么的。
每个过来的都是这么做,一点创意都没有。
也不怪这些爷爷奶奶们这么烦他们。
受过专业培训的猫猫们,比这些居委会的人还要专业。
上来就是对着他们一顿按摩亲热。
不放过屋内的每一个死角,让老鼠无处遁形。
捕鼠,猫是专业的。
之前演霸总的那只黑猫,站在排排躺的老鼠前,鼠后面又是站了一排的猫。
还真别说,看起来和霸总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一个是,女人,你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一个是,老鼠,休想从我的爪下逃过。
***
一个有些昏暗的房间,窗帘死死地拉住,一点阳光都没有照进来。
整个房间透露出一股阴森森的霉味。
一位腿脚不便的老人躺在床上。
他颤颤巍巍地将上半身撑起,想要去勾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
头忽然有些眩晕,0水杯举到一半的时候,手一滑,杯子直接摔落。
塑料杯落地的声音很轻,轻到只要隔了一道门,外面的人就听不到。
花菜迈着嚣张的步伐,叼着胜利品从楼梯踏着小猫步下来。
刚踏过一个台阶,一个极轻的声音从门缝处传来。
花菜向后倒去,撅着屁股将耳朵贴在门缝上,仔细听里面的声音。
等了许久都不见声音传来。
花菜都要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是不是退步了。
可战利品就在旁边摆着,不可能。
又等了一会儿,闷哼的咳嗽声还有重物落地的声音从门缝中传出。
花菜伸出爪子,使劲挠着门。
“喵呜哇呜哇!”
猫的警报声拉起,踮起42码的大脚勾门把手。
猫打不开。
花菜一路呜哇呜哇地拉着警报声下楼。
一出楼栋就看见穿着蓝色马甲的居委会人,一个飞扑咬住裤脚,就把人往楼道上拉去。
“花菜!花菜!你要带我去哪?轻一点,裤子要被你扯破了!这是我新买的!”该男子死死拉住腰带,为了保住裤子,没有一丝反抗。
花菜一路拉他到五楼,又上演一出使劲扒拉门。
“什么意思?花菜你东西掉进去了吗?”
“这我也没办法,别人家我也进不去啊。”
花菜恨铁不成钢地看他一眼。
真笨,它都这么明显了,还不不知道它的意思。
花菜啪地一下就往地下倒去,开始咳嗽。
这个吨位,将里面重物倒地的声音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起来又倒下,起来又倒下。
就在花菜快要被面前这个榆木脑袋给气死的时候,他终于反应过来。
“要死要死,我手机呢?”
“花菜你怎么不早点说,早点说我不就能直接去叫人了吗?”
该男子在门口上演一出踢踏舞,摸遍身上所有的口袋,才找到手机在哪。
花菜听到他的指责,目瞪口呆。
它还没说吗,它就差开口说话了,纯污蔑啊。
它要给这两脚兽大差评。
楼下传来一群人的脚步声,以极快的速度跑上来。
“快让开!”
“我来把门踹开。”
一个一看就很健硕的男人,在最后几步的时候一个飞踹把门踢开。
居委会的人没有犹豫,直接冲进卧室。
“方大爷!”居委会的人看到躺在地上的人,惊恐喊道。
“方大爷!你怎么了?”
方大爷一边站一人,把他扶起。
“叫什么,我还没死呢。”方大爷声音沙哑地说道。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都到这时候了,方大爷还在说要敲门。
居委会的人气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敲不敲门。您听听您声音,沙哑成这样,您在里面说话,我们在屋外能听见?”
“要不是我们进来了,这么冷的天气再躺久一点就完了。”
方大爷自知理亏,嗓门变小,“那你们好歹也要装一下。”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摔了?”
平常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再加上楼上那个耳朵也是个不好使的,他就算下楼也听不到。
今天确实是危险。
居委会的人让出一步,露出身后蹲在桌子上的无聊地开始玩遥控器的花菜。
正要给遥控器来一个抱摔,就感觉自己身上突然多了好几道视线。
将快要掉下去的遥控器重新往里推,正襟危坐。
猫猫微笑.jpg
“喵”花菜超大声。
两脚兽,是猫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