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院子里的人都走完后,祝兰茹关上院子大门,返回餐桌,和孟伯山一起拷问孟溪。
“溪溪,你二舅妈超市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他们有些紧张地问孟溪。
祝光辉来势汹汹的样子以及他身边那几个朋友让孟伯山他们有些不安。
他们有点担心如果这件事真的和他们女儿有关,那……不得不防。
孟溪也不撒谎,点头,“我知道,我就在现场。”
祝兰茹皱起眉毛,“溪溪,你怎么……”
“妈妈,我没有做多余的事情,就是看见里面有老鼠,让猫去抓老鼠而已,就这么简单。”孟溪觉得自己完全没错,要是二舅妈她自身没有问题,就算有老鼠出没也很快会被顾客遗忘。
孟溪接着开口道:“而且我可没有弄什么栽赃陷害的事,完全都是二舅妈她自己贪小便宜,她要是不去进什么假冒伪劣产品,她要是在东窗事发的时候态度好点,认真道歉,那也不会有后面的那些事情了。”
孟溪这些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相当理直气壮,她一点儿都没觉得自己说错了,当然没有栽赃陷害,她只是稍稍提供一些“鼠证”,让这些赃物更快地出现。
“说起来,我觉得他们还要感谢我猜对。”孟溪骄傲地抬起头,说得理直气壮:“假冒伪劣被拆穿,小朋友们也没有因为吃太多的假货而生病,他们也不用赔很多钱。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祝兰茹和孟伯山听了孟溪的解释,竟然被说服了,认为她说的一点问题也没有。
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了,只能提高警惕。
孟溪看出他们内心的不安,上前安慰道:“爸爸妈妈你们就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陷到危险的地步。”
不是孟溪看不起祝光辉,而是他现在脸色蜡黄,脚步虚浮,一看就是虚得不行,一拳就能KO的人。
能翻出什么风浪。
“看这道题……”
屋内,每晚的作业补习时间。
孟溪趴在桌上,支在前面的手机屏幕正是季淮川在给她讲题。
书桌的右角上随意放着已经完成的作业。
三小只在孟溪的左手边睡得呲呲作响。
不是它们不愿意跟着老大一起学习,实在是物理太催眠了。
孟溪也是硬着头皮听下去,期末这个奖学金的萝卜可还在前面吊着呢。
许是量变引起质变,许是孟溪是真的开窍了,下面的内容还没有等季淮川讲几道,刷刷刷就写完了。
“今天的作业终于写完了!”孟溪把笔帽一盖,甩到面前的试卷上,靠在椅背上伸个懒腰,如释重负。
视频那头的季淮川跟着放下手中的课本,欲言又止。
孟溪见不得这种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的,太令咪着急了。
整个脑袋往前伸,孟溪直勾勾地看着季淮川,“你想说什么?不要这么磨磨唧唧的,你忘了你之前答应我的?”
“你房间的灯太暗了,换一个亮一点的灯吧。或者换一间房间。一直这么暗对你的眼睛不好。”季淮川眼睛一闭,下定决心,像是怕孟溪又觉得他多管闲事般,用从来都没有用的语速,火速说完下线。
有那么吓人吗,孟溪看着面前黑掉的屏幕嘟囔着。
“溪溪,等后天祭祖一结束,我们就直接回去。这两天就先把东西收拾好,外面就不要太多东西了。”房门被推开,祝兰茹和孟伯山走进来。
他们在外面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等这边的事情一结束就马上回去。
他们不敢赌,就今天他这来势汹汹的样子,在这里带得越久就越危险。
他们不敢将好不容易从阎王爷手中抢回来的女儿落在这危险的地方。
——
“祝哥,你这表妹长得可真标志。活脱脱一个小美人胚子。”跟着祝光辉一起到孟溪家中的其中一个人想到孟溪的样子,不由得心痒痒。
附近一片村落都没有长得这么标志的姑娘。要是……那真是死而无憾了。
“大青,你少打那歪主意,我另有她用。”祝光辉直接斩断大青的念头。
说实在的,让大青去弄孟溪是他一开始的想法,也是他把他们一起带去的原因。
不过,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这样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祝光辉一伙人穿梭在破旧肮脏的小巷子中,七拐八拐地走了十多分钟,终于在一个破旧的大门门口停下。
“叩叩叩”祝光辉有节奏地敲门。
“进。”屋内传来一个嘶哑难听的声音,依稀还有点玻璃碎掉的声音。
祝光辉熟门熟路地走进去。
院子角落里堆放着各种袋子,杂草丛生,屋内的灯光不显,十分昏暗,正中央坐着一个45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寸头满脸横肉,看向祝光辉他们的眼神透露着不死寻常人的凶狠,拿着酒杯的左手少了一截手指。
祝光辉没有被中年男子的样子吓到,也不似在孟溪那里那般嚣张,反而毕恭毕敬站在这人面前。
“李哥,我有一件好货可以给您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