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没想到,双方越打越心心相惜,越打越收敛。
最后停下,双方各站一边。
树叶随着风的吹拂簌簌作响,湖面也在风的作用下荡起层层波纹。
不知过了多久,双方握手谈和。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以后军师它们就来就当没看见。
而军师它们也不要过分触碰它们的地盘。
都不承认自己比对方低一头,干脆全后退一步。
总算,打了两天,它们能往学校里面走了。
老大!
它们来了!
“阿嚏!”和季淮川面对面坐的孟溪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
看过孟溪资料的季淮川以为她生病了,先拿一张纸巾出来给孟溪,随后把了一下孟溪的脉。
季淮川的外公是中医大夫,小时候他父母没有时间待他的时候,他就跟着他外公去中医馆一起上班。
闲暇时,他外公就教给他一些基本的知识。
现在最基本的小感冒他还是能看得很准的,不过,一般他不轻易把脉,解释起来太麻烦,不想解释。
自小就展现了惊人的学习天赋,学什么都是又快又好,若不是他母亲想给他一个完整的童年,现在他早就在上少年大学。
孟溪快速抽回手,白了季淮川一眼,“你会医术吗就随便上手。”
季淮川没有解释,他知道没有感冒就行,指着试卷上的一道题,“这道题你做一下我看看。”
这居高临下的样子…哼,等把你拉下第一的位置,看你还怎么对我这么说话。
孟溪扫了一眼题目,选择题,太简单了,“B。”非常斩钉截铁地回答。
没有列公式,没有打草稿,孟溪扫一眼就出答案。
季淮川看这架势,认为孟溪很聪明不用他教也可以,选择题最后一道基本上都是老师出来拉分的,能做出那基础也是很不错了。
季淮川想听一听孟溪是怎么做出来的,“你是怎么做的,用了什么公式?”
孟溪诧异,“这么简单的题还需要公式?很简单,A一看就不是,D感觉不是,B和C我的直觉告诉我选B。”
季淮川皱眉,“这是你猜的答案。”
“诶,话不要说这么难听,什么猜的,这是直觉。”孟溪反驳:“我的直觉很准,选择题从来都没有错过。不信你可以拿别的试卷给我,随便什么试卷。”
季淮川不信,哪有人不脚踏实地地学习,光靠猜做题的。
他从座位上拿出另外的试卷,都是历年难题改编。
孟溪唰唰唰,不到一分钟就把题做好。
!!!
季淮川核对答案后,都对!没有一题错。
不可置信地看着孟溪,往日不动声色的冰山脸,在答案出来后也终于出现一道裂缝。
“你怎么能光靠猜来做题,这样你永远都不能掌握。”季淮川要把孟溪这个坏习惯给改回来。
孟溪才不听,这种明明最简单方便,速度快,为什么不用。
又不会错,有捷径不走才是傻瓜。
每一道题都要自己做,不能用直觉,那这么多作业她要做到什么时候去。
“你别管,我自己有自己的做题方法。”孟溪严肃:“考试的时候只要能做对不就好了,你管答案是怎么出来的。”
孟溪反向洗脑,“为什么要做题,做题就是为了考试的时候能写出正确答案,那我现在能保证我写的一定是对的,那不就可以了。”
季淮川不这么认为,“那后面大题呢,你总不能光写一个答案。”
“对啊,所以我现在在学吗。”孟溪说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季淮川被噎住了,好自洽的逻辑。
见季淮川说不过她,孟溪得意,“哎呀,老师是让你来帮我提升成绩的,不是让你来和我闲聊的。快教我做题!”
暂时说不过孟溪,季淮川也不说了接着往下面教。
等后面做错题她就会知道这种学习态度是错的。
自习课,季淮川和孟溪在后面一个教一个写。
林晓在前面的位置上嗑生嗑死。
趁着季淮川低头没有看其他人,快速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咔嚓”一下,拍下照片就正襟危坐。
照片里,下午的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阳光下自带一层自然的滤镜,少年肩膀向着照片中的少女靠拢,微微低下的头已经微张的嘴唇似是在说什么,而少女拿着笔抵在嘴唇上,微微凌乱的头发就能看出似乎有一个难题难住了她。
照片的角落下隐隐露出一丝毛茸茸的东西。
也不知道军师它们是怎么摸到这里的,居然能躲过那么多人来到教室楼,还能精准定位到自家老大的教室。
季淮川低头还在讲题,孟溪已经听得不耐烦了,抬起头四处张望想放空一下被塞满题目的大脑。
随意一瞥就看到窗外有个毛茸茸的尾巴,孟溪还以为是学校里的猫,没有在意,转而收回视线。
不对!
孟溪猛地把头又扭了回去,尾巴上面秃掉的那个毛!
早上在出门的时候她还看见,就是没有现在上面的这个这么秃。
“唰”
孟溪站起来,屁股下的椅子被往后推去,着急撇下一句话就打开后门出去,“我去一下厕所。”
一出门,孟溪就看到转角处三个着急忙慌逃走的三只。
孟溪怒火中烧。
早上让它们待在家里不要出来,才过去半天,又跑到学校里来。
是真不怕被拐走啊!
孟溪跟着它们追了过去。
而教室里的季淮川见孟溪迟迟没有回来,也从教室出来,看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