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溪一行人回来后,病房里就和刚搬进来的一样,一尘不染,早上墙角边堆放的物品,就和没出现过一样。
不过现在他们所有的心思都在孟溪上,外界的一切纷扰都和他们无瓜。
孟母轻抚她的秀发,带着一丝不宜察觉的小心翼翼,“溪溪,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不难受啊?”
她想听到女儿亲口说出的好消息,虽然刚刚医生给了肯定答案,但她还是想要一颗定心丸。
这段时间里,达摩斯剑一直悬在他们的头上,这把剑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
孟父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和孟母怀着同样的心情。
而偏偏孟溪现在的语言系统还没有恢复,依旧还是猫言猫语中间夹杂人语,只是她的眼睛灵动了很多,没有以前黯淡无光的样子。
孟溪看着面前的两脚兽们,脑袋里还残存着一些记忆。
这…这就是她以后的爸爸妈妈吗。
她要怎么说,没有猫教过她啊,哎哟怎么连原主都没有这个记忆啊。
要是直接说会不会暴露啊,会不会被抓起来烧掉啊。
急死咪了!!!
不过,她的手好温暖啊,和那些老太太摸她的感觉不一样。
她以后也是有家人了吗…
不可一世的小霸王,从来都没有体会过害羞的情绪,现在终于体会到了。
别看她在外面威风凛凛的样子,在看到别的小猫有猫妈妈一点点教导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是带着一丝不宜察觉的羡慕。
她终于也可以不用再羡慕别的猫猫了吗?
她也有自己的“猫妈妈”了。
孟溪把嘴张了又张,努力的想要叫他们:“喵嗷?妈嗷…妈妈…爸爸?”
“妈妈在,妈妈在。”孟母不停的抚摸着孟溪的脸颊,双眼饱含泪水,声音带着无尽的喜悦。
终于…头顶上的达摩斯剑终于没有了。
从此以后她的宝贝女儿可以自由的在外行走了,再也没有人会用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她了。
她的女儿,她的宝贝。
随后的几天中,孟溪一直处在复健状态。
明明四肢健全,最后还是和那些腿部受伤的病人一起做康复训练。
孟溪虽然接收的记忆,但是融合的速度太过缓慢,现在大脑还是猫的本能处于上风。
导致她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四驱行走,而且经常性的猫言人语混杂的来看。
有时候直接叫护士小姐姐“两脚兽小姐姐”,看到窗户不由自主的扒拉它想蹲在上面。
……
激动的时刻已经过去,孟父孟母现在终于冷静下来,面对孟溪这样的状态,谁都能一眼看出来不对劲。
之前还能说是因为手术的关系,大脑被影响到了。
但已经好几天过去,现在还是没有好转,太不正常了。
于是,他们去找了主治医生,想听听医生的看法。
在康复的这段时间里,不是没有亲戚来过,不过都被孟溪给呛回去了。
这么大的一个性格变化,不是没有人怀疑过。
不过,都没有想到是里面的灵魂变了,而是认为医院不干净,做手术的时候,被不干净的东西污染了。
要不然不会这么长时间了,一句完整的人话都说不上来,还在那喵喵喵的,路也不会走。
而且,对他们一点都不礼貌,一点都不客气,跟之前那个闷葫芦的样子差的太远了。
没教养。
啧,这样的有什么好动手术的,浪费钱。
这个时候,就有人提出来了:“你们说,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其他人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不会说人话,还喵来喵去的……
马上安排大仙!
而医生这边推荐他们去看看心理医生,孟溪现在的举动,更像是心理创伤后遗症,大脑开启的自动防御措施。
普通的康复训练只能锻炼四肢,心理上的问题还是要找心理医生。
孟溪此刻正美美的坐在病床上,看着电视中播放的《猫和老鼠》,吃着孟父做出来的鱼汤。
太鲜了,简直要鲜掉她的尾巴。
虽然她走路说话还不咋的,但如何使用吃饭的工具是学习的最快的。
简直无师自通。
约定时间到了,孟溪不懂什么是心理医生,还以为就是普通的检查。
毕竟住院的这段时间里,每天都要看见白大褂,习以为常了。
而且这个医生就像是在和她聊天一样,她就更觉得没有危险性了,危险探测雷达没有预警。
不过,孟溪总觉得后颈发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偏偏又不是从这个医生这里感受到的。
啧,有点不妙的感觉。
果不其然,等孟溪回到病房后,病房里乌泱泱的站着一群人,还好这里是单人病房,要不然一定会被同病房的人投诉。
很多人都没见过,一开始孟溪以为是没见过的亲戚,询问的眼光看向孟父孟母。
他们也很奇怪:“你们是?”
穿着黑色大袍子的三人从身上拿住宝剑,铃铛……围绕着孟溪又唱又跳,什么黄符圣水等等全部往她身上叠加,嘴里神神叨叨的念念有词,比精神病还要精神病。
孟父孟母被挤到一边,短暂的目瞪口呆后挤进被这些跳大神围起来的包围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