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包小裹的买了一大堆东西,给他爸的烟给他妈的护肤品,还有给他哥求的平安符,他哥买车了,几万块钱的二手车,这可是给他家里添大件。
他一下客车,就瞧见停在门口的二手马自达。还不错,看着挺新的。
“爸妈,我回来了。
家里大门窗户都大敞着,炒菜声从厨房穿出来,院子里弥漫着饭香。他拖鞋进屋,发现家里桌子上堆了不少的东西。都是老年人的保健品,枕头,按摩仪。
“爸,你发财了。这么大手笔,买这么多东西。”
“是人送的。”他爸捻着烟卷,坐在窗台下冲他笑。
他家年节的来往的,都只是送的些水果八宝粥之类的。可桌子上的,都是包装精美的高档货。
陈翊:“谁拿的?”
“吴书记家那个孩子,我都说不要了,非要给我拿。儿子你真是出息了,在公司的干的不错啊。都是公司发的福利。”
家里玻璃擦的锃亮,白晃晃的阳光照进来,陈翊觉得屋里呆着比在外头更热,他找个阴凉地坐下问:“他啥时候来的啊。”
陈爸在左右两侧的口袋里翻找一会才从裤兜里翻出打火机,“昨天来的。吃了饭回城了。我把家里那只养了两年的大公鸡杀了,和去年晒的蘑菇一块炖的。我看他吃的挺香的。这孩子不错,一点架子都没有。”
陈爸吐出口烟,烟飘到陈翊脸前,他拿手扇了扇,“爸你少抽点吧,对身体不好。”
陈爸深吸了一口,把烟摁在窗台上,“我不是高兴吗。”
劳动节公司啥福利都没有。估计是上官珏找借口给他家里拿的。
他爸难得高兴,他也不好意思说实话扫他爸的性。等吃完饭他给上官珏发短信。
【怎么给我家送这么多东西。】
他早晨给上官珏发的消息,直到中午,上官珏也没回信。他下午在地里干活的时候隔一会就掏出手机瞧一眼,搞的他爸以为他谈恋爱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一个劲的追问。他爸念叨着谁谁家又娶媳妇了,抱孙子了。陈翊左耳进右耳出,任凭老爷子念叨。
‘啥人啊,啥命啊,咱俩就凑一对儿吧。’
‘你一哭,我胆突儿啊’[1]
陈翊哼着曲玩到快十二点,上官珏那边才回消息。
上官珏【猫猫打滚儿.jpg。杨成那边已经处理的差不多。等有确切结果,我会告诉你。】
陈翊【好的,收到。】
这半年陈翊一直在办公室坐着,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好不容易捂白的皮肤,下地干了几天活,又晒黑了。
他临走的时候,他爸杀了两只鸡,他妈在厨房里炸了一早晨茄盒,他哥拿出一袋子松,总共装了三袋子,让他给上官珏送过去。
他坐在客车上,他实在受不了茄盒的香味,打开袋子,一个红色的塑料包搁在上头,他打开来看,里头是一千块钱。估计是他爸怕给他发红包他不收,所以塞的现金。
路两边的树,每一片叶子都因风摇摆。陈翊凝神盯着天空。阳光笼罩住开往江城的汽车,清澈的空气钻进车窗。
陈翊拎着家里的特产纠结一番后,他决定给上官珏送过去。他没提前联系,直接到上官珏家门口敲门。
隔了一会门开了。
天热起来,上官珏在家还是穿着长袖睡衣,头发卷卷的,白花花的皮肤在外头露着,脖子上系了条黑色项链。
陈翊脖子上挂着一袋子茄盒,左手拎鸡肉,右手松子,“我爸妈让我给你送过来的。茄盒是今早现炸的,我一直挂在脖子上没和鸡肉放一块。”
“你头刚好,怎么能往脖子上挂东西呢。”
上官珏把挂在陈翊脖子上的塑料袋摘下来的,“进屋。”
陈把拿过来的鸡都放冰箱冷冻层,上官珏的冰箱冷冻就两个格,一格放的都是冰淇淋,下头那层放的是他之前拿过来的两串糖葫芦,生鲜跟糖葫芦没法放一块。他顺手把糖葫芦扔垃圾桶了。
陈翊闷头收拾的,上官珏靠在厨房门上,阳光碎金子似的撒了陈翊满背,感情这东西真没处说理去,上官珏是越看陈翊越觉得顺眼。
上官珏想起在医院的那天晚上。沉甸甸的。属于不//硬也大的类型。他捻了捻手指,心脏砰砰直跳。
他正沉浸在回忆里乐不思蜀呢,陈翊猛的回头,他忙支起条腿遮掩,“怎么了?”
“那个……你为啥对我这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