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款香露可滋养肌肤,若睡前涂上些许,保管您次日肌肤嫩滑,吹弹可破!”
“香囊?有安神的,有醒神的,您需要哪种?”
“您说这干花还有花瓶?这是铺子里的摆设,不做售卖的。”
……
楼上热闹得很,楼下陶青禾两人却忙着照看大局。铺子里的东西卖价虽不低,但耐不住小娘子真心喜欢。
眼见货架上的东西渐渐变少,二人时不时便要唤人来补货,一点儿也躲不得清闲。
孔德信坐在一边,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和忙活不停的伙计们,简直羡慕极了。
自这两位掌柜同他签了平山镇的契约后,这段日子以来,他都在忙活此事。
胭脂铺子刚开业,且他有意让利,所以这趟生意倒并未挣得多少银钱。不过孔德信的目的并不在此,种种示好当然是为了其他事情。
云鬓花颜的定位以及产品售价和云酥坊不同,因此今日虽热闹,但却不似之前那般火爆。
待太阳渐渐西下,胭脂铺子今日的备货终于售罄后,他才缓缓起身,朝着人走去。
“陶掌柜,谭掌柜,恭喜恭喜!开张第一日便有如此成绩,想必云鬓花颜日后也要名声远扬喽!”孔德信笑着,好话满箩筐往外倒。
二人忙活一整天,也是累得不轻。谭月琬喝上一大口水,才回:“孔老板这样客气作甚?答应你的买卖,自然不会反悔。”
听了这话,孔德信脸上笑意更盛,“哎呦!便是不论买卖,只论交情,孔某也合该给您二位道这声喜呀!”
陶青禾粗扫了眼四周,见着店员正有序地进行收尾工作,想了想,道:“云鬓花颜能顺利开张,其中少不得孔老板助力,既是许了您承诺,我二人当然也不是无信之人,不若咱们去二楼谈?”
孔德信在铺子里闲坐一整天,等的便是这句话。他顿时来了精神,“既如此,自是恭敬不如从命!”
陶青禾又寻人交代一番后,三人便起身往二楼走去。
待坐下,她开门见山,“孔老板走南闯北数十载,实力方面自是让人信服。先前孔老板欲从云鬓花颜进货到各地售卖,我二人仔细考虑后,更想同孔老板以另一种方式合作。”
孔德信有些疑惑,“另一种方式?”
陶青禾继续道:“越平县是您老家,又靠近盛安城,且月季花闻名四方。因此我和月琬想邀请孔老板合股,在越平县开设云酥坊和云鬓花颜的分店,您觉得如何?”
孔德信有些愣住,拉他入伙能生金蛋的店?
谭月琬见他发呆,直接道:“孔老板,我和青禾需要越平县的月季花,但在当地并无任何势力。因此愿意拿出两家铺子各一成的股息,以换得孔老板在当地的助力。”
“当然,不管是淮陵州还是越平县,我和青禾不会只开一间铺子。但可以和孔老板保证,越平县的第一家铺子有您的一份,倘若日后经营不善,最后关闭的也会是这家铺子。我二人绝不会做出过河拆桥的事情。孔老板可愿入伙?”
孔德信恍然大悟,现下铺子正是赚钱的时候,若等这二位掌柜的在越平县布置好,都不知少赚了多少银两。
可拉自己入伙,不仅能把越平县乱七八糟的事情给解决了,若再开铺子到盛安城的话,自己能不帮上一把?
孔德信不由思索起来,自己南来北往一趟趟运货销货,当然攒下不少人脉。若拿这人脉换两间铺子各一成的利钱,值吗?
当然值啊!想也知道云鬓花颜的东西能在盛安城引起多大轰动,这样好的买卖自己不揽下,也会有别的商人去做。可卖自己的货和自己名义上的货根本没区别!只会让自己多挣一份钱!
孔德信立马点头,“入伙!当然入伙!这样钱滚钱的好营生,傻子也不能不答应!”
他又问:“只是二位掌柜的,竟这般看得起孔某,愿意同孔某做这生意?”
陶青禾笑着回:“若是旁人的话,自然有所顾虑。不过孔老板出门在外,吃一口美食,竟也想着给家中妻儿带上一份。我二人以为您既愿意这样做,便值得我们赌上一把。”
孔德信略一思索才明白过来,陶青禾说的是先前求买花酱的事情。没想到这样大的生意,竟还是家中老妻促成的。
他心绪有些复杂,道:“定不会辜负二位掌柜信任。”
虽是达成合作意向,但越平县的月季花并不符合陶青禾的要求。因此三人又就着花材种植,铺面选址,如何打响名声等一系列问题讨论许久。
待初步谈妥后,外面的天色已黑了下去。孔德信颇有些意犹未尽,又只能先告辞,待次日再来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