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琬听她这样说,忍不住哈哈大笑,“姚姑娘好眼光,今日铺子里的吃食全是青禾改良过的,定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陶青禾也笑,问道:“怎么不见从前和你一起的小娘子过来?今日有不少新吃食,你一人恐怕吃不了多少。”
姚玉茹知道她说的是谁,只摇摇头回:“清兰嫁去外地了,待我先尝一遍,等她回来的时候,再同她一起来。”
陶青禾心下了然,又道:“无妨,铺子前三日都有折价,姚姑娘可以慢慢品尝。”
姚玉茹狠狠点头,她一定要趁还能出门的时候,将好吃的都吃个遍!
“一号香花烤乳茶,香花酥饼,香花乳糕好了,请问一号客人在哪里?”
三人正说话之际,铺子里猛然传来姑娘清亮的喊声。众人纷纷被声音吸引,朝着人看去。
“二号香花酒酿小汤圆,香花豆沙千层卷,香花乳酥,香花乳茶好了,请问二号客人在哪里?”又一姑娘跟着喊道。
紧接着又出来两位姑娘,皆端着盛放吃食的托盘,喊起号来。
铺子里外的人皆被吸引住,那吃食的香气更是霸道,刚从后厨飘过来,瞬间便充满整个铺子,又隐隐向大街飘去。
里面被喊号的客人起先还没有反应,等到店员再喊一声,几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应道:“这里,一号在这里。”
“二号在窗子这边!”
姚玉茹听着里面热闹的声音和越排越长的队,连嗑也不唠了,赶忙道:“两位姐姐,我先进去买吃食,往后得了闲,咱们再唠啊!”说完赶紧冲进屋,朝着队伍后头走去。
见她这副急匆匆的样子,二人颇觉有趣,干劲更是足了起来,一时间吆喝声传得更远了。
若说吃食上来前,还有些客人犹豫,等那花香,奶香,甜香气混合在一起,弥漫了整间屋子后,刚吃完朝食的人也忍不住馋了起来,纷纷先排了队,再仔细思考点些什么吃的。
刚出锅的热吃食在这冷天里尤为吸引人,冒着热气的香甜饮子端到跟前来,任谁也不能忍住。
有那不信邪的人,瞧着香花烤乳茶和香花乳茶的食材竟一模一样,偏要点来试试有甚区别。
“这烤乳茶尝起来有些焦香味。”一人细细品尝后,又另舀了一勺进嘴,“香花乳茶倒无甚焦香气,口感更醇厚浓郁,花香气也足些。”
旁边那桌的人正吃着千层卷,嘴里绵密的豆沙混着花酱,香甜软糯的口感简直要把人融化了。此时听到那人说话,忍不住道:“你怎的点了两碗饮子?这样还吃得下其他吃食?”
谁料那人却露出得意之色,朝衣裳里掏了两下,拿出宣传单来,回道:“无妨!我问陶姑娘要了好几张呢,三日足够吃完了!”
还能这样做?问话之人立马震惊了,先前陶姑娘发单子时,他们拿过一份便再没拿,却未曾想还可以这样来用!眼下再后悔也来不及,他只好又吃一口千层卷,才稍微解了气。
铺子一楼很快便坐满了人,有那凑热闹的新客刚进去,便见着排长的队伍,属实吓了一跳。好在立马有人过来引着他排队点餐,细致的服务和态度让新老顾客都安心不少。
陶青禾二人正在门口吆喝,远处便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领头的人念念有词:“恭贺云酥坊吉铺开张,财源广进!”
那人说完一句后面的队伍便开始敲打起来。众人配合得极好,鼓声锣声唢呐声交织在一起,奏出吉祥喜庆的乐声。
门口二人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里看到疑惑,这是哪里来的?
直到一众人走至跟前,二人才发现后面抬着的木箱,以及缀在队末的周正。不等谭月琬开口,那领队的人又喊了起来,“周家镖局恭贺云酥坊吉铺开张,财运亨通!”
话音刚落,敲打声又响起,与此同时那木箱也被打开,手拿火折子的人大声道:“爆竹声声响,财源滚滚来!”
凑热闹的百姓赶紧后退避开,那人点燃礼炮,也快速往旁边躲去。片刻后,礼炮便“咻”地冲上天,砰砰响了起来,配合着吹奏声,一时间好不热闹。
十箱礼炮响彻整个淮陵州,有许多不知情的人,循着声音来了云酥坊。等礼炮燃放完毕,铺子门口宽阔的路面已被挤得水泄不通,一路跟着走过来的的人更是议论纷纷。
“瞧见了吗?原来是周家镖局送的贺礼!”
“还用你说?那铺子门口的,正是周家的表姑娘,雅集轩便是她开的!”
“嚯!怎的是表姑娘?莫不是和周家结了姻亲?”
“这倒未曾听过,不过也不好说!”
人声嘈杂,谭月琬却笑开了花,她冲过去大喊:“舅母!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