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等做出来尝尝便知晓了。”
今日要做的是香花豆沙卷。等花酱和豆沙馅做好后,陶青禾将揉好的面团擀成薄薄的长方形,再把豆沙馅均匀地涂抹到一半的面皮上,随后再把另一半合起。
“阿姐,怎么像盖被子一样。”陶青苗问。
“嗯,盖上被子就不冷了。”陶青禾一本正经。
她把折好的面皮再次擀薄,又对折两次后,再重复最后一次擀皮动作。如此一来,豆沙馅和面团便充分融合在一起了。
此时的面皮已经擀得非常薄,陶青禾又快又稳地把它卷起来,再切成小块,接下来便倒扣好盖子,等待醒发。
“阿姐,这个卷卷像花一样!”陶青苗一脸惊奇。
“可是开铺子要准备的新吃食?”赵丽娘看完全程后问。
“是新吃食,叫香花豆沙千层卷。”陶青禾洗了把手,笑着回道。
待醒发好后,再上锅蒸一刻钟,这新的甜品才算做好。等锅盖一掀起,香气瞬间盈满整间屋子。
蒸好后的千层卷,颜色更好看了些,一圈如白玉,一圈如胭脂。瞧着都让人喜欢得紧。
三人拿起木著品尝起来。
“嗯!好吃!”陶青苗最先给出反馈。
“不像酥饼那样脆,但是软和得很,而且花香味更足了些。”赵丽娘也频频点头。
陶青禾尝了口这蒸出来的千层卷,只觉着简直太美味了。豆沙的甜,月季的香,面团的软,没有谁抢了谁的风头,而是将全部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这新品成了!
她吃完一整个千层卷,仍觉着意犹未尽,只心中想着刚才的事,先开口道:“月季花确实更香了些。”
赵丽娘也点头,“刚拿回来便觉着香,没想到尝起来更是。”
“这样的话,别人再也比不过咱们的吃食了!”陶青苗高兴道。
自淮水巷出了第一家酥饼摊,后面陆续又冒出一些,不管是摆摊还是走街串巷吆喝的,香酥饼都快成为淮陵州的特产了!这下可好了,这样香的花,他们必定是种不出来的!
陶青禾本就不太担心此事,因为她知晓其中内情,便是有人仿她的吃食,价钱再降上一些,总是不能夺走全部客人的。
更何况后面开的甜食铺子,更是要走高端路线,若有人能仿出八分味道来卖,也不算坏事。
当然,关于铺子的具体规划还未完全确定,此时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她只又夹了两块千层卷放进陶青苗碗中,笑着道:“放心,没人能抢得了咱家生意。”
……
因着花材品质更高了,次日的时候,陶青禾立马把余下的花酱带去雅集轩。又挨个试了一次后,谭月琬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
“好妹妹,你这脑瓜子怎的这样巧?竟让这吃食的味道又上了一层楼,不对,是一百层楼!”
“便是香酥斋的糕饼,也比不上咱们的了,哈哈哈哈哈!”谭月琬叉腰狂笑。
陶青禾看她笑得卖力,生怕她闪了腰,可那小娘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场景,笑得却是更大声了。
春雨润如酥,滋养万物。等这场绵绵细雨下过后,寒冬悄然退场,春天如约而至。
山上的月季如陶青禾所料,开得愈发旺盛。甜食铺子从里到外也翻了新,已经进入最后阶段。
不过就在开铺子前,淮陵州发生了两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事情。
第一便是淮水巷那家酥饼摊子出了事。
某一日下晌,三人正在摊子前做生意,便有巡城的官兵走到跟前,满脸严肃地问:“你这也是月季花做的吃食?”
陶青禾不明所以,只道:“是的官爷,可是有什么问题?”
那人回:“今日接到许多百姓报案,说是吃了香酥饼上吐下泻,更有严重的现在还躺在医馆里!”
陶青禾心里一惊,这是食物中毒了?她皱着眉解释:“官爷可查清缘由?我家吃食干干净净,未曾有食客吃出过问题。”
那人见她神色未有半分慌张,才解释:“自然不是你的摊子,而是淮水巷那边出了问题,此番过来便是告知你,切不可为了小利做出罔顾性命的事!”
陶青禾点头应下,心里琢磨巡兵的话。这酥饼的做法和食材都简单,如何能出现这般严重的症状,难不成是掺了不能入食的月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