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酪的口感比炖奶厚重些,又带着一点酸,但并不突兀。相反,更是为这道美食增添了独有的风味。
谭月琬吃得简直想哭,这香香甜甜的吃食能不能日日都来上一碗!
吃完碗里的,陶青禾又倒上烤奶再给她,这下谭月琬彻底沦陷了。虽第一口喝着有些奇怪,可越喝越觉着好喝。
内里一丝丝的苦味,让奶香和糖的焦香气显得愈发诱人,再配上独一无二的花香……老天爷啊,能不能把这小娘子娶回家!
足足喝了两碗后,待要再续上时,陶青禾赶紧拦下,“可不能贪多,等下晌的时候慢慢喝。”
谭月琬揉了揉略撑的肚子,只好可惜地放下碗,惆怅道:“好吃的有三份,为何我却只有一个肚子?”
陶青禾好笑道:“有了羊乳,还怕以后没得吃?”
谭月琬眼巴巴地望着她,“那你要日日做来给我吃嘛?”
陶青禾想了想道:“我把这些吃食的做法都教与厨娘,你想吃了便唤她来做。”
淮陵州内,谁家吃食的方子不藏得严严实实的?何况这样新鲜味美的东西,随便拿一样出来,摊子的生意都要再火爆一截!
这小娘子倒好,竟是要白白告诉她!谭月琬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刚想说上两句,电光火石间,又想到了新的主意。
她兴奋地拉住人,大声道:“青禾,咱们开一家甜食铺子如何?”
……
陶青禾拎着食盒,一路往陵水巷走去,她脑海里一直在想谭月琬说的话。
甜食铺子她倒是考虑过,只是之前月季花的产量不够,加上家里虽有几百两的存款,但并不足以抵御风险。因此按着她的想法,步子要想走得稳,还得到明年下半年再考虑此事。
可若是和谭月琬合开铺子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只要明年春日里,山上月季的长势不变,再加上地里的那些……来年开铺子倒还真能行!
她加快脚步,快速往回走去。收了摊子后,还得再和家里人仔细商议一番。
……
雅集轩后厨,阿顺和另一个伙计,一人拎上两大份食盒,一人又拎着两个大汤壶,稳稳当当出了门往周家镖局走去。
待走到门口,二人已累得气喘吁吁。阿顺抹了头上的汗,又使了一把力气将东西拎进门,才喊道:“周镖头,陶姑娘给你们做了些吃食!”
镖局里唠闲的人正说得起劲,猛然听到喊声又赶紧停下来,一齐往门口走。
“阿顺!这是大小姐送的?”方大洪没听清话,只以为是雅集轩的东西,接过手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
“是酥饼摊子的陶姑娘,”阿顺解释,“今日做了新吃食,便送给你们尝尝。”
原来是陶姑娘,李铁山顿时来了兴趣。这吃食的香气已经溢出来,闻着便觉得诱人。几人往屋里走着,他又高喊道:“老大!满福!陶姑娘送吃食来了!再不出来可就没了!”
食盒和汤壶盖被打开,浓郁的花香和奶香气扑鼻而来,直闻得人忍不住吞咽口水。有那机灵的,见这吃食不能上手拿,又赶紧跑去后厨拿出碗勺。
周正和陈满福才走到正屋便看见一群人围着桌子。
“这颜色真是好看得紧!”
“陶姑娘也忒会做吃食了,这样的东西从前也没见过!”
“老大怎的还没来?不如我们先尝上一口?”
周正:……
闲了几日倒是愈发没规矩了,看来还是武馆的训练太轻松!
陈满福瞧着老大的脸色不对,赶紧憋着笑出声:“陈大川,快回头看看谁来了。”
那陈大川见周正来了也不紧张,只赶紧拿了碗,又舀出整整一大勺香花酥酪,然后走到跟前,谄媚一笑,“第一碗给老大,旁的谁也不能先吃。”
其余人简直没眼看他这狗腿样,只是见周正已端上吃食,便也纷纷开动起来。
一人道:“香得我都不舍得吃了。”
另一人回:“不舍得便看着我吃,我还能再吃几碗。”
有人打断:“做梦吧你!再说下去马上碗底都吃不着了。”
那人急得连忙朝陶罐看去,嚯!果然已经空了一罐。然后便再不言语,只抓紧时间吃了起来。
周正看着一群人狼吞虎咽的样子,眉头简直没松开过。他舀了小勺酥酪品尝,先是花香气袭来,而后羊乳的香,还有微微酸的滋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这吃食确实是好味道!
他不由得加快速度,再不抓紧,可是要尝不到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