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那人反应,她放下木桶就大跨步上前一把揪住赖子的衣领,拖着人径直往井边走去。赖子哪见过这样的阵仗,尖叫声瞬间破喉而出,两手不停地挣扎,“你这丫头说什么疯话呢!赶紧松开我,这井边危险,可容不得你这样玩闹!”
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井口,陶青禾一只手捆住赖子激烈扭动的身体,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头往井里探去,“这井水新鲜好喝,想必阿叔定是喜欢得紧!”
旁边一同乘凉的人本以为能凑上热闹,哪成想转眼间局势大变,看着竟是要出了人命!有那反应快的立马上前拉开两人,不住地劝道:“这丫头怎的这样冲动,和那赖子一般见识作甚?”旁边更有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打圆场。
陶青禾顺势放开赖子,将手里的竹竿狠狠朝着井沿掼去,腕口粗的毛竹发出“砰”的一声响后就断成了两截!其他人见状纷纷住了口,这陶大郎的丫头竟也有这样大的力气!
“今日各位阿叔阿婶都在,此事也就罢了,”她停顿住,眼神向四周扫去,“我是个阎王爷不肯收的,若下次谁再想欺负我一家三口,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能不能扛得住这棍子!”
说完再不管旁人的反应如何,只是又提起水桶稳着步子走远了。
众人转过头,见那赖子还歪倒在井口,死死扒住井沿。方才劝架的人刚要上前扶一把,又突然闻到一股骚味,再看向赖子的眼神都变了。只捂住口鼻赶紧远远走开,满是嫌恶地说:“日后若再想这等下作事,且等着村正把你押到县城去!”
拎着水桶的陶青禾自是不知情的,只待走远后才放下东西,仔细揉了揉手掌。“嘶~真疼啊!”摔竿时的力量反过来也打在她的手上,此时虎口处发着热,痛感明显。
“唉!”她叹了口气,可是白费了一根打蛇的棍呐!希望往后再没人找麻烦才好……接着换只手提桶又往家去了。
而另一边,井边的人才散去,便有那好事之人悄悄跑去了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