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香喷喷的米粥,陶青苗忍不住感叹:“若是日日都能吃上米粥,那该多开心啊!”
听到这话的陶青禾却思索起来,眼下三人没有经济来源,又面临断粮的风险,还得早点找个能赚钱的法子才行!
想到这她试探着开口:“阿娘知不知道山上有一大片月季?”
“月季?”赵丽娘沉思一会儿,“许是你阿爹种的,前些年他从外地带回来几株月季,说是可以做吃食。”她皱起眉头,又接着说,“后来带到城里却无人肯买,他是惜花之人,想来是种到山里了。”
陶青禾听到这话却兴奋起来,原来不是野月季,还是可以吃的品种!一些想法在脑海里模糊成形,她强压住心里的激动,又问:“阿娘可知有甚器具像陶罐底一样,是平整的?”
像陶罐底一样平整……赵丽娘搜索一番,倒真找出来了。
“铁鏊子!”
这锅在东头村并不多见,原是北边一些常吃烙饼的地方才有。村里李家的媳妇丁氏,当年一家人从北边逃难过来,那边用惯了这铁鏊子。她和李家媳妇还能说上几句话,也因此知道这东西。
“问这东西做甚?”
陶青禾犹豫要不要说出口,又想着往后三人相依为命,也没什么瞒着的必要。便将打算说了出来。
“鲜花饼?”赵丽娘惊诧道,“倒是没听过这个吃食……”
“是阿爹以前告诉我的。”陶青禾默默向陶大郎告罪,希望他不要见怪。后又说道,“原是以前跟着阿爹种花的时候,他与我说的。我去捡柴时看到那月季,因此又想起这个吃食。眼下咱们没有挣钱的法子,我想试试。”
赵丽娘闻言沉默不语,自己没有手艺,也不像钱氏有个好娘家,还要大丫头想法子养家……
“只是那酥饼颇费糖和油,若真要做,得先打算好才行。”陶青禾说道。
“屋里有油,也有糖!咱们可以做!”赵青苗看着亲娘不出声,当下立马说话支援陶青禾。
赵丽娘见姐妹俩一致赞同,咬咬牙道:“眼下也没别的法子了,青禾若觉得可行,咱们便试试。”
饭食简单,母女三人很快吃完,剩下一半当明天的朝食。赵丽娘将陶罐盖严实放在水里,只希望不要坏了才好。
收拾完一切,陶青禾拉着两人坐下,显然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阿娘,眼下需要添置的东西太多,货郎进村的话,估摸也不会绕来咱们这里。”且这东头村与附近的村子,隔好几天才开一次大集。陶青禾琢磨着又说,“恐怕要往县城走一趟了。”
“若是去县城,只怕那物件的价格要贵上一些。”赵丽娘有些犹豫。
“可总不好每日去借火石,更何况眼下咱们须得去县城看看卖酥饼的法子是否可行。”陶青禾劝说。
听到这话,赵丽娘不再犹豫,“那便听你的。”
“只是咱们户籍还未办好,阿娘可知那县城是否去得?”
“倒是能去得,以往我和你阿爹去过几次。”赵丽娘回她。
陶青禾松了一口气,没想到此朝在这方面的管控并不算严格,这倒是给自己行了很大的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