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生来就没大爷。”方准说,“考虑的怎么样,你到底放不放人,你不放那我可跑了啊。”
两人沉默着僵持着,方准又是拉伸又是活动手腕脚腕的,看得谭寻山心里生出好几股无名火。
最后,谭寻山忍无可忍,答应她的要求:“他们可以出来了。”
说完,他又加了一句:“出来之后再进去就可以走了。”
杜听月试了一下,那堵无形的墙果然消失了。
她赶紧走到方准身边,方准拍拍她的手,让她赶快回去。
杜听月没吭声,她找到余跃和沈任真,拜托他们替她回404找陈霜。
余跃他们起先还想带着她一起走,无奈杜听月死活不愿意,只好应下她的要求,先离开这里。
几分钟过去,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我说——”谭寻山看向方准身边的杜听月,“你刚才骗我是吧?”
“谁骗你了?”杜听月本来说的很大声,被谭寻山盯着声音不自觉变弱,“总之,我姐又不叫方妍。”
方准轻声说:“你要是不走就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
“好。”杜听月点点头,直接一口气跑进水房。
“看来你这位朋友并不知道你之前的事,”谭寻山觉得有意思,“不知道她知道你以前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会是什么想法。”
“什么知道不知道的,”方准说,“我那叫正当防卫。”
“够了!”谭寻山拧着脸,目光凶狠,“当年我兄弟只不过是打伤你一条胳膊,你竟然生生给他用了十瓶生幻剂,他到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躺着!”
“……”
“抱歉。”
方准垂下眼,仿佛真的在用心悔过。
谭寻山狐疑地看着她。
“你说的对,我不应该用生幻试剂来折磨他。”
方准顿了顿,眼神一暗,“我应该直接废了他的四肢,让他清醒地活到现在,这样他才能一直记得,谁是他的报应。”
“你!”谭寻山气得目眦欲裂,“我现在真想立刻杀了你为他报仇。”
“谭寻山,你以为我们两个之间就没仇吗?”
方准想起自己着火的房子就一阵心痛,她可是才交过一年的房租啊,就被这个混蛋找上门给一把火点了。
“你们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只不过还手而已,这也有错吗?”
方准冷眼看着他:
“当年我忙着高考没空找你,现在这里可没有地狩场护着你了。”
话音刚落,方准身形一动,飞快上前。
谭寻山本以为两年过去,方准的状态早就不如从前,而他这两年每天都在地狩场磨练,赢过方准是一件轻轻松松的事。
没想到他还是被方准压制着,完全处于下风。
打到一半,谭寻山不安感越来越强。陈言杰那个家伙不是说她这两年一直在上学吗?怎么他妈还是那么能打?
难不成她背着陈言杰去干杀人的活了?
大意了,早知道带把刀来。
方准可不会给他后悔的机会,谭寻山一时不察,就这样被她踹飞在墙上。
“操!”谭寻山缓缓起身,吐出一口血沫。
他现在胸口疼得不行,估计肋骨被打断好几根。
“你他妈,嘶……你不是两年没去过地狩场了吗?”
“是啊,”方准活动着胳膊向他靠近,“那只能说明我天赋异禀,说不定我生下来,就是为了压你一头。”
谭寻山看着方准步步逼近,到了这个地步,他不得不拿出杀手锏了。
只见他右手摸向口袋,拿出来一个细小的针管,冲着方准展示道:
“这个,眼熟吗?”
方准一眼就看出他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狂化试剂。”
“哈哈哈哈……没错,不过这可和之前的不一样,这是最新产品。”
谭寻山二话不说,把试剂扎入他的体内。
不消片刻,谭寻山站起身来,他眼睛充血,比刚才看上去更加阴狠残暴。
狂化试剂,方准在两年前就用过,这东西能瞬间使使用者的各项身体机能达到极限状态。
不过这试剂听上去很好,却有极强的副作用,十分钟后,使用者的意识会陷入混乱,甚至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当年方准用过后,发生了一件事,至今心有余悸,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用过任何试剂,也就相当于直接退出了地狩场。
既然这是最新产品,药效一定会比之前强很多,同样,副作用也会比之前更加厉害。
谭寻山嘴角一笑,反手握着针管,向方准攻击过来。
就算这药副作用很强,不过,十五分钟时间足够他解决掉方妍。
方准压根儿没准备跟他耗到副作用发起,到时候万一他发起疯来,她就更难处理了。
方准往后一仰,躲过往她脖颈处扫来的针管。
得想办法把这玩意儿夺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等谭寻山再次发起攻击时,方准站在原地没动,她抬手一挡,针管猛地扎进她的胳膊。
没等谭寻山笑出来,方准一手握住针管,另一手抓住他的胳膊,借势跳起,夺过针管的同时将谭寻山踹飞过去。
方准抬手一看,针管在她胳膊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