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长晏都要挥剑杀人了,他突然闻到熟悉的味道后,他才松懈下来。柯长晏没回头,但感觉到褚卿容和阮长青已经赶来了,也不出所料,未见其人先见其剑,一把如影的剑直接砍短那只手,而自己因为精神紧绷有些困乏,甚至下一秒就全身无力有些滑落下去。
但柯长晏清楚知道,他身后有大师兄,所以柯长晏闭上眼,一个冰冷的怀抱就自己抱起…不是,抱起?!柯长晏以为自己那么累褚卿容顶多把自己搂住,然后拖着自己到安全地方。
却不想褚卿容居然直接熟捻地将自己打横抱起?柯长晏发誓,他不想用这种对女生的方式对待他,他是男的!是男子汉!是大男人!
但在柯长晏用狠毒怨念的眼睛瞪了褚卿容好几眼后,褚卿容已经把自己抱到刚才落下的位置,现在又多了几个人的地上,然后一丢。
一句冷冰冰的话,“情况紧急而已。”
在一旁将陈皮四肢切段后的阮长青听到这句话:鬼才信…
陈皮在被切在四肢后,体内的妖力才没了感觉,而刚才妖力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痛疼是真实的触感,现在还余留痛感。
陈皮再也不敢动歪心思了,但现在的他也动不了坏心思了,四肢在被以极快的速度切断后,陈皮只见一道衣尾,随后骨肉分离的剧痛将陈皮痛的在地上浑身打滚甚至晕过去。
而罪魁祸首之一阮长青缓缓收起伞踱步朝着柯长晏走去,一边流血一边输灵力缓神的柯长晏不忘捧场道,“二师姐,太帅了!你简直太棒了!剑术日益增长啊!”
非常吃这套的阮长青忍不住抬头挺胸,收伞的动作也变得舒缓优雅起来,独留两个还在身处异境的状态没缓过来的沈使兄妹又看到褚卿容二人为救身旁之人斩断那人的四肢,吓得摸不着头脑的二人将恐惧点在一脸人畜无害的柯长晏身上。
柯长晏坐在地上,打坐着像是回状态,而身边的沈溪雪沈思哲还没反应过来,剩下的四个人还在昏迷中。
梨鬼却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连带着把褚卿容引过来的分身也消失了,褚卿容查看一下眼前的场景,随后弯下身将柯长晏的手牵起来,借着牵手,给打坐的柯长晏传输仙力,帮助他恢复的更快。
而收拾完陈皮的阮长青也拿着伞走到几人面前,阮长青见柯长晏几天不见一身白衣竟成了红衣,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肉,全是被剑砍出来的痕迹。
阮长青一边蹙眉念叨一边摸药,“什么情况?柯长晏我觉得没有人能把你打成这个样子吧?”说完阮长青摸出一瓶白色药瓶递给柯长晏,柯长晏接过药瓶倒出几粒药丸吃了进去,将药瓶还回去。
“他说他叫苏渡,挺厉害的,你们要是遇到了离他远一点,我怀疑他一点实力都使出来完全在试探我,我为了救陈皮就全部交了,如果不交我也不知道挺的了那么久。”柯长晏无奈的说。
说完,柯长晏挣脱开褚卿容的手,然后拍了回去,柯长晏身上的伤口消失不见,见柯长晏似乎又恢复正常了,柯长晏也借着褚卿容的力站了起来。
而就在柯长晏站起来后,梨妖终于出现在梨树下,这次还带来了两个帮手,又是老熟人陶亦非和苏渡,阮长青见到三妖鬼,那梨妖现在已经是本体了后,她吐槽道,“不是,追我们那么久?这么有毅力。”
陶亦非挑眉,他并不打算强夺了,看样子像是要智取,也跟他们交代了底,“我们来可不是为了与你们作对,我们来要得是神咒,你要妖。倒不如我们合作一番?”陶亦非打着笛子,俏皮的看着对面几位。
身旁的女妖却不给陶亦非扰乱军心的机会,“我若死了,你也拿不到你想要的,你是真不懂神咒还是假不懂?”看样子梨妖也不想隐瞒事情了。
柯长晏将长条的布条撕扯下来,给伤口最大的肚子那块包个严实后,他站了出来。“公子,若你是人手上没沾鲜血,此战可不打,但你三鬼妖作恶多端,手上沾染的最少百人。我们不仅要收妖收鬼更要收你口中的神咒。”
柯长晏不知道神咒是什么,他们此行也只是为了妖没有隐藏任务,但看陶亦非这么一说,柯长晏心一横,倒想与同来个鱼死网破。
陶亦非看到柯长晏时,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拍打着手的笛子也停了下来。“可美人有所不知,”陶亦非下句话还没说出来,一把剑就直逼眼前,稍稍又刺进陶亦非的身体里了,还是身旁的苏渡徒手接过这把剑,随后又甩回去,剑直直插在褚卿容的脚边。
“你退下,我来与他说。”苏渡看样子也是个冷性子,本来是不想同柯长晏他们说太多,但不知什么原因,他抿唇斥退了陶亦非,陶亦非也不恼,听话的退到苏渡身后。
“你们若要杀了我,即使到天荒地老都杀不了,我们只能打个平手我鬼有要事在身,不想同你们打,我们不一样。所以我们让你收梨妖,你们得把神咒让给我们,以后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打。”苏渡说。
柯长晏见是苏渡,想了一通后看向褚卿容和阮长青,两人在身边脸色都不是很好,柯长晏了然转头正要说话,苏渡又开口了。
“且现在在梨妖的身体里,你们是等不来救援,你们若执意要同我们打,我们鬼将支援很快,不想丢命又没将妖收之,便同我结盟。你们现在不论怎么做都处于劣势。”苏渡抬眸看着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