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暖自知她最后一句是在戳自己,但她确实没法反驳,只得气呼呼地连说了三句好好好,就甩袖离开了。
阮长青看着叙暖走的方向连瞪了好几眼,才稍稍收回眼,随后带着褚卿容离开。
走到一间屋前,阮长青推门进去,褚卿容借着缝隙发现那是一件住所,阮长青推开门后转身让他进来,褚卿容停了几秒走了进去。
“现在是怎么回事?你说你们是有其他事情难道和沈府有关?柯长晏现在在哪里?”阮长青坐在凳子上,急吼吼地问。
褚卿容坐下,倒了两杯茶水,一杯推到阮长青身前,一杯自己喝了下去。“一妇人的女儿被妖离魂了,正在调查发现沈府的事应该和这事有关联。”
沈府早在前些日子就出现了奇怪,事发离奇的前一晚沈府正日复一日的生活着,可就在晚上的沈家夫人在从沈大少爷院里回来时,竟发现院中的一棵梨树下吊着一具女尸,披头散发穿着一袭白血色衣裳,应是上面是女尸本来穿的衣裳,下半身被暗红色的鲜血染完了,甚至衣摆下那双脚是向外扭的。
当时就沈家夫人瞧见,当场就给吓晕了过去,等沈大少爷闻声出来也看到了那具尸体,甚至比沈家夫人说的更恐怖,说女尸绳索还挂在梨树下,整个身体却朝着自己走了过去,甚至走远了那绷直的绳索还将头给生生扯了下来,鲜血沾满他的脸。
可奇怪的是在场的家仆们皆是说听到夫人少爷说的女尸,但看过去那颗梨树下都没有女尸,甚至小管家阿福过去摇晃了那颗树都发现女尸。
但有些神奇的是虽没看到女尸,可沈思哲说的鲜血却是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他的脸上,沈家家主回来听到就连忙上山来寻缥缈派派人去他家除妖,虽没闹出人命,但此言确能证明事有蹊跷,还有那张给沈思哲擦的鲜血,阮长青拿给柯长晏闻,确实上面有妖的味道。
于是就这样,阮长青潜进沈府五日了,还没有见到妖怪,就在她怀疑柯长晏和薛策的时候,褚卿容出现了。
阮长青听完后,连声说道,“果然如此,我说本小姐在沈府守了五日怎么都不见此妖行动,是跑到别处作害去了!那你们发现沈府有问题为什么不一起来,柯长晏他跑哪里去了?不会睡懒觉去了吧?”
“没,拜托我们的夫人有问题,昨夜妖把陈家大少爷杀了,他顺带去处理去了。”褚卿容抬头看了一眼盯着自己说话的阮长青,褚卿容临了又一句,“他自愿的。”
阮长青听到才坐了下来,“不管他是不是自愿的,你也不应该让他独自行动啊,万一他出事了有你后悔的。”
褚卿容摩挲着茶杯,阮长青的话正中他下怀,可他仍有把握,就像手中的茶杯,褚卿容冷冷却又斩钉截铁的说,“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
阮长青看着他眼睛晦暗不明,就知道他又发情了,不过她才懒得管两个人之间的事,她要在他们之前把这件事处理好,这样一来褚卿容这大师兄的名声就徒有虚名了。
“你给我说说,你们有什么思路?”
“没有。”褚卿容抬头冷冷的看着阮长青,眼中是坦荡。
“没有?”阮长青瞠目结舌。
“对。”
“那你过来有什么用?”
“引蛇出洞。”
“谁是蛇?”
“你。”褚卿容站了起来,推开窗户看着院子中的风景,身后阮长青也站了起来,阮长青不明白褚卿容说的什么,但她也注意到了院中的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