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了。”他淡淡的。
唐琦看了看菜单的饮品区,继续问:“喝的呢?咖啡?”
“给我来杯白开水就好。”他朝服务员开口。
唐琦收回手中菜单,垂里垂目光,再抬头依旧是得体的笑貌,:“以前你挺爱和咖啡的,尤其是黑咖。”
“那会事多,时间不够用。”
唐琦追问:“现在呢,事情不多吗?祝贺你和创蓝的合作。”
徐霁清蹙了蹙眉,“谢谢,还好,步上正轨了。 ”
白水和粥上桌很快,唐琦状似无意闲聊:“徐霁清,这几年过得怎么样?不过现在看你已经是不错。”
徐霁清端杯抿了口温开水:“你都看到了,工作忙碌,不过确实一切向好。”
“你呢,”他看了唐琦一眼,不紧不慢,“在首都怎么样?”
“也挺好,”唐琦发下勺柄,定定看着徐霁清的眼,说:“和我当初去首都所想的一样。”
那时她执意要去首都,她想要的事业在那都得到了。
徐霁清点点头,笑得很淡:“也恭喜你。”
唐琦大概没想到他会是这个表情,怔了一秒,而后笑:“我们别在这你恭喜我还恭喜你了,在学校中的时候大家都是佼佼者,事业上也自然要做这佼佼者。”
“十一的时候,我给严师兄打过一个电话,他说你能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像个机器人一样。”
徐霁清在心里把严知礼问候了几遍:“严总忙着私事,担下他的事务我就忙了。”
唐琦捏着咖啡杯把手的手手指微微泛白,她缓缓开口:“严师兄有私事,那你呢,撇开工作有自己的生活吗?”
徐霁清看了眼手机,手指快速点动,挂着笑:“怎么会没有呢,人也不是真的工作机器,到点了上下班,工作也不是生活的全部,相辅相成。”
唐琦点头:“我赞同。”
“你一直在沪城?”徐霁清突然问。
唐琦眼一惊,不过随即垂眸掩饰:“是啊,春节回老家待了两日就回来了,冬季的沪城氛很不一样。”和她夏季来时的实验一点也不一样。
“来出差?”
唐琦笑,笑里藏着几缕无奈:“一半一半。”
杯中的水已经凉了,徐霁清没再说话。
二人间瞬时安静了下来,气氛有些异常。
唐琦知道徐霁清没有再找话题的意思了,含在口中的咖啡突然就苦涩起来,她深吸口气咽下这苦涩,重新看向对坐的男人。
“徐霁清。”
对上他的视线,“你……这几年身边的位置有人吗?”
徐霁清撤回目光,看了眼两期的手机,有一条微信消息。点开看,是严知礼问他去公司了没有,关掉页面,懒得回。
他没回答,而是说:“上班第一天,等我回去开会。”
起身离开椅子,顿了下脚步,看着坐着桌上十指捏成拳的唐琦:“唐琦,过去的追不回,我很享受我目前的生活,你也珍惜你手心拥有的。”
话落,出了咖啡厅的门。
唐琦半晌才松开用力的十指,手心条条泛紫的指甲印。
玻璃外的那道身影早已走远,她有些不甘心,她不曾甘心。
她心底泛出阵阵的酸意,可也是她意料之中的。
回了公司办公司,严知礼听响动:“把我叫你办公室干什么?我好好开着会呢,我到了你倒好连公司门还没进。”
“我不是替你找清闲?”脱了长外套随意搭在椅背,扫了眼心情颇好的人,“我进来的时候严总你可是在玩手机玩得忘乎所以,和哪个聊呢?”
“别乱说话,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严知礼解了手机锁,界面在徐霁清眼前晃了两晃,“当然是和我家聊天啊。”
严知礼可是怕了徐霁清这张嘴的杀伤力。
怎么感觉开年第一天现身他们这位徐总心情不甚美丽呢。
“干嘛了你今天,吵架了?”好奇心提到嗓子眼,憋着兴趣问。
徐霁清扫了眼办公桌上的办公用品,忽的起身拿手机和外套朝外走,“我走了,有事你盯着。”
严知礼一脸懵逼,两眼睁大:“你不才来?”
本来就只是来露个脸,搁着在这无聊还不如回家买菜做饭呢。
“严总,下次可别在把我的消息告知其他人。”
严知礼想了一圈又一圈,也没明白徐总指的是哪件,转了一圈椅子,会自己办公室了。
手机搜了下要去的几个地方的路线后,先直奔商场。
接近午饭的时间领着几个大袋子回了家,看手机还没有收到回复,索性去了电话。
那边好久才接起:“喂?”
徐霁清:“这么久接在吃饭吗?”
“对啊,”旁边都是同事,星漫压低声音,“早上给我发个句号干嘛?”
“不干嘛,看你是不是分心。”
“徐……”收了口,好在没人听见,拨着饭粒掩笑,“你好无聊噢。”
“无聊吗?”徐霁清不觉得,“有聊啊。”
“想到吃什么了吗?”他声音里略带着笑意,就好像他话里说的有聊。
“今天时间应该也不会很早,”星漫捏了捏酸胀的肩膀,一周没练动作了,忽然大强度,身体还没适应下来。
“那我们在家吃,快下班了,你告诉我,我去接你。”
她走的晚些,而且她也没开车,便说:“好,到时候我给你发消息。”
中饭徐霁清给自己做了份简单的鸡蛋面后,回到书房,整理出自己一份清单,他想提前准备好自己的诚意。
星漫的提议,今日他们把它落实了,他依旧有几分如同云中踏步的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