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花板的光晕,思绪发散,身上这身明显不合身的睡衣是他的,她把袖口卷了几层,她记得昨晚睡前,从她进浴室到客房,他好像一直在厨房,他应该是有意避开避免自己尴尬吧,还有刚才的睡衣送得那么及时,也是时时留意着她的,心底涌上来一股暖流,温和的暖意裹着柔软的情绪,像喝了温热的蜂蜜水。
清晨的阳光透过深色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她的身上。睁开眼睛的第一秒一时愣神,反应过来她在徐霁清家留宿了,竟有些兴奋。
换好外衣出客房门,厨房有响声,她想进去看。
被及时发现,徐霁清把她往外推:“还头疼吗?”
手也没停,“退热了,去洗漱,洗完吃早饭。”
给她的洗漱用品清一色都是粉色,红色漱口杯牙刷洗脸毛巾,莞尔一笑。
早餐考虑到她的身体,徐霁清熬的紫苏粥,熬好的紫苏粥飘着淡淡的草本清香,紫苏的独特辛香,中和了白粥的清淡,唤醒食欲而不刺激。
确认过是她没吃过的粥,没什么胃口,喝了两口想下桌,被除厨师制止,并在他的监督下,她咬牙喝了一碗。
“我吃了这一碗,真的不吃了,吃不下了。”搁下碗,溜走。
准备去洗衣服,去了客房再去卫生间,“徐霁清,我脏衣服呢?”
还在喝粥的人回应:“我放洗衣机洗了,在晾衣房。”
顶着不可思议的眼神和爆红的脸偷摸摸推开晾衣房的门,昨日换下的衣服正高高挂在杆上呢,还有她粉色的内衣。
她挪开眼睛,好像装看不见啊,最让她无法忽视的是,她的内衣好像是手洗的!!!
客厅徐霁清在给徐徐喂猫,略过他,轻脚轻手溜回客房,蒙着脑袋,脑袋里还不受控地自动浮现画面,抓狂!
徐霁清抱着猫在屋里找了一圈,推门看到穿上一大只蠕虫在左右摇摆,好笑:“身上有虫子咬?”
被子虫身形顿住,躲在被子下的人大口呼气,给自己做思想建设,他不尴尬她有什么好尴尬的!
缓缓掀开被子,洗了新鲜空气,盯着沙哑的声音扬着八颗牙的微笑:“我感冒好了,玩一玩。”
走上前坐在床边,头发飘乱,脸颊红到耳骨,他拧眉:“脸怎么红成这样,又发烧了吗?”
不说还好,她拍开他探她额头的头,“没发烧,玩热的!”
聪明如徐霁清,马上反应到了,捉住她躲闪的手,窝在手心,挂着笑:“不用不好意思,衣服和衣服没有区别,也只是衣服而已。”
他这么坦然无邪,是她想多想岔了。
甩开忸怩,抬头迎上徐霁清的目光,“衣服而已。”
窝在徐霁清怀里的猫喵叫,引来两人的注意。
“它在喵我吗?”她问徐霁清。
徐霁清松开星漫的手,小猫调整了在主人怀里的姿势,不喵叫了。
难以置信,“我这么貌美居然被一只猫排斥了,徐霁清,你的猫不让你牵我!”
先是无法相信,后是幸灾乐祸!
猫的主人悻悻道:“可能因为它是女生,占有欲强。”
挼了挼猫毛,看了他得和它好好讲讲道理了。
小猫通人性能感知主人情绪,跳下膝盖,跑了。
小猫跑了,剩下二人,暧昧至极:她跪坐在床上,一拳之远他侧坐在床边,中间仅有杯子的一角隔着,彼此能感受到落在自己脸上的呼吸热气,。
她的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有牵手散步的,有并排用餐的,有拦腰抱起的,这样的每一幕她都是开心喜悦的。
蓦地,燃起一个主意。
徐霁清看她垂着眸子神游,伸出手扶住她的脖子,把她拉向自己。
她眸里闪着光芒,捂住他的两片唇,拦下他的意图:“我……感冒还没好。”
“刚才是谁说自己好了,有劲了?”徐霁清作势上前。
她可不承认话是自己说的,那只能锅给他的猫背背了,“是小猫,它跑了,你去看看它。”
“而且我还没劲呢。”
“是吗?”徐霁清也不把她拿开,说话的湿热气投在她手心,痒痒的,她自己便不捂了。
“它做错了事,自己面壁,不管它。”
“……”他的猫成精了?
在她的注目礼下,徐霁清耐不住,叮嘱她好好休息钱,起身出去。
“徐霁清,我有个想法。”
走至门口手停在把手上的人脚步一滞,回头:“嗯?什么?”
对上她正色微微带笑意的脸颊,心里有感应般,升起期待。
“我是说我们……”她顿了一下,挤出大大的笑,“我是说我们结婚吧。”
徐霁清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不知所以到丝丝期待到震惊紧张最后到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没有及时得到回应,她有些紧张了,轻声喊他:“徐霁清?”
被拉回现实的徐霁清回到床边,敛了敛神色,故作镇定问:“结婚是大事,你想好了吗?”
“我觉得现在就很好啊。”这是她真实的想法,结婚的念头确是突然而起,她和他玩闹间让她觉得这样子的生活也挺好。
所以说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而她已经习惯有他在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