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塔里的亚雄研究员抽出一部分给那些只是工虫的亚雄科普,金铂格也去了。
“我今天问了琰过去的事,他说我以前是你们老师?”
“只有几天而已。”金铂格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
“那我之前?”
“你从地下过来,我为你安排了职位……”金铂格挑挑拣拣地说。
在雅里安的感觉里,他就是个曾经在地下外出搜寻食物的军雌,碰巧继承了人类遗址,然后被召回。
除了细节有些问题,倒也说得过去。
“那个……下午的时候,琰亲我了。”雅里安手指玩弄着他的的尾尖。
“他确实是你没办法应付的类型。”金铂格很淡定。
“你不生气?”雅里安听了以后,撑着他的胸膛,从上面看他。
“如果我生气,你愿意和我走?”
雅里安顿时泄了气,趴回他身上。
尾勾趁机松开,盘上他的大腿,一只手落在他后背,“只要不走,发生这些是迟早的事,你不必太在意他们的感受。”
雅里安咬住嘴皮子。
“做不到吗?”金铂格说。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
金铂格知道自己只要说出真相,雅里安就会愿意跟他走了,可他看起来不会吃醋,没有私心,是因为他知道这些雄虫对他没有威胁,他不想让雅里安恢复记忆,不想让他记起那个退化种。
唯独这个是不行的。
金铂格掩眸,想起那些烫热的泪水。
·
时间悠悠而过,冬雪寸寸消化,一朵朵粉嫩花苞立于枝头。
初春虽然还带一点冷,却已经沁入花的芬芳。
如果细细看,花枝是在轻颤的。
“别……琰。”
一双手扶在肩背,红发少年满脸痴迷的把头埋在白衣青年的胸口。
半晌,他才恋恋不舍地抬头,随后膝行着往前,堵住身下青年的唇舌,用自己日益纯熟的吻技取悦他。
未能及时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流下,都被舔干净了。
淡粉的尾腔体实在无法忍耐了,从青年身后探出,琰已经对它很熟悉了,它远比主人热情的多,他不想给冕下反应的机会,几乎是本能的用红色尾勾把它缠绕而住,火热温度烫得尾腔蜷缩了一下。
雅里安轻喘一声,眼角含着泪意,脸颊红热,不太像是难过。
“冕下,可以和您□□吗?”
琰亲吻着他的身体,声音有些低哑。
这个问题他都问不知道多少遍了,虫母冕下一直不从正面回应,他已经忍耐过了整个冬季,如今春天来临,万物复苏,这下总可以了吧?
琰的手指插入冕下的指缝里,搂着他的腰往怀里揽。
越来越紧密,密不可分,互为一体。
只有主动才能有亲密接触。
从外表看,他像在强迫似的……可没有吧?虫母冕下气味分明是香甜软糯的,虽然有一点点迟疑和抵触,不过琰觉得是可以完全忽略的程度。
雅里安知道自己在被侵犯,他产生了一点惊恐感,他被抱在身上,下降沉沦。
找不到理由逃掉了。
他发出轻轻呜咽声,就像金铂格说的那样,不走就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扶着琰分布红色纹路的肩膀,他抵住对方的额头,算认命了。
反正金铂格也说不会介意了。
…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在运动了一段时间后,他仿佛感觉到有圆满熟透的石榴从内部爆开,刹那间,一颗颗红水晶似的石榴籽到处滚动着散落。
他禁不住轻吟。
琰被幸福笼罩,他爱怜地亲了亲冕下的嘴角。
磨了一整个冬季,终于在花开之日做到了,他用额头激动冒出的角磨着冕下的肩膀。
“冕下~”得到满足的雄虫说话声音都变甜了,“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
他舔着雅里安的耳廓,他要让他的冕下更舒服,更喜欢他一点,这样冕下才不会把他从身边赶走。
他有点不安,已经完成□□的雄虫基本就等于失去在虫母冕下身边的权利。
“可以了……”
果然,琰心里一紧。
他讨好地舔着雅里安,看着他枫糖般的,被汗水湿透的头发,黏在脸颊,看起来甜丝丝的,简直想连带着美味的汗珠一起咀嚼吞咽。
眉眼迷离而怅惘,鼻子嘴巴都能发出好听的声音,一看他,他就不行了,只想粘在他身边。
好美,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曾被前任虫母冕下引动过,沦为退化种失去理智,脑袋里只剩下配种的念头。
这次是他用心机和身体,千方百计才勾引得到的机会,无论如何都要牢牢抓住。
“可以……出来了。”雅里安有些难以启齿地说。
不是他不想主动分开……□□前还能拒绝,可一旦进到腔体,就不是他说了算的,雄虫会张开倒刺,一方面是刺激他的感觉,让他接受,一方面也是雌性防止逃脱。
雄虫进化的可恶本能。
让他就像待宰的鱼肉。
如果雅里安和以前虫母一样强势,完全可以狠狠打琰两巴掌直接让他滚,或者用触手卷住他的脖子,把他勒到窒息。
逼迫雄虫屈服的手段可多了,要是命都没了,那无论如何都要放开了。
奈何他没性.虐倾向,柔软平和的态度只会助长这些本性被压抑很久的雄虫产生强烈的侵犯欲。
琰心头燥热,轻舔了一下唇沿,他应该听从虫母冕下,然而却产生了不愿意放手的强烈冲动。
要是离开,也许他一生都没有机会再见到冕下了。
他眼里产生了不甘和恐慌。
“我很快。”
嘴上是答应了,双手却搂得更紧。
怎么办?要怎样才能想办法让冕下把他留在身边!
“冕下……”
雅里安身体酸痛的等待了一会,从刚才开始他就感觉很奇怪了,肚子很胀,有点想尿尿,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好像鼓了点。
他希望琰快点放开,让他穿好衣服。
结果他眼睁睁看着他的雄虫□□后不仅没有开心,反而一反常态的露出了痛苦悲伤的表情。
他眉头逐渐皱起来,还没结束吗?那样他肚子不会涨破吧?
他伸手推了推对方。
琰感觉到了,但他假装没感觉到。
“冕下你也觉得很舒服对吗?”他抱着一丝希望问。
雅里安:?
哪里舒服了!酸得要命好吗!
“就算你想继续也不行,我已经到极限了。”雅里安义正言辞地拒绝。
下次再说,他肚子涨。
他到底…了多少。
琰如丧考妣,满脸不情愿的收起倒刺,将湿漉漉的尾勾沿着脊骨滑入,带着虫母气息的尾勾收回身体,这些液体会让他他的基因里被打下属于雅里安的标记。
从此以后,他就是雅里安的雄虫了,雅里安就是他的一切,如果雅里安死去,他会和他一起死去,如果雅里安不再需要他,那他就会在虫巢角落里孤独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