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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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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里安也没打算立刻就拿回来。

在离耶契斯最远的单人沙发坐下,“你可以让金铂格回来吗?我只是感冒而已,没必要费神,对了,平时不都是埃里克过来吗?”

言外之意是怎么变成了你。

耶契斯停止擦拭的动作。

清澈雪水从他的发尾落进衣襟里,顺着身躯划过一条冷凉的长线。

一开始他还对生病没什么概念,只是觉得虫母冕下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不太相同,有点闷闷的,现在还时不时用纸巾擦一下鼻子,咳两声。

平时怕冷怕热的就已经让虫很看不懂了,现在这样更是让虫觉得他随时都要倒下。

“埃里克让你生病了,这是他的失职。”他心里不高兴,脸上更冷淡了。

“你……没把他怎么样吧?”雅里安惴惴不安问。

“我无法随意处死一只雄虫,除非是您主动不要他。”

柔软温暖的虫母冕下闻言悄悄地松了口气,他看到耶契斯身上雪化的差不多,就想快点把他赶走,“你去换身衣服吧,不用再过来了,我这里很安全,等等,我去给你拿个外套。”

耶契斯穿得太单薄了。

刚转过身,背后就袭来一个充满湿意的拥抱,雄虫的气息让他无法排斥抗拒。

“耶契斯?”

可心理上就无法接受了。

“你在做什么?”

环在胸口的双手将他搂抱,背后淡如湖边松柏的雄虫气息充满引诱,他心中一漾,味道非常优质的雄虫,年轻,充满活力,而且只属于他。

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说接受他,占有他。

和他繁衍。

“放,放手。”雅里安拼尽全力才说得出话。

“是金铂格拒绝了您,才让您生病的吗?”

很显然耶契斯误会了什么。

“不,不是……”他用力去掰他的手,可雄虫的气味无孔不入的往他鼻孔里钻,他脊背很痒,不由双腿发软地坐在沙发里,喘着气说,“不是这样的,耶契斯,别,别碰我。”

话是这么说,粉嫩的尾腔却急不可耐地长出来了,小馋猫似的贴向身后的雄虫,流淌着清透的粘液……

它已经随时准备好和雄虫们亲热接触啦!

它可没有主人那么多顾忌,只要是雄虫,它就都想要,越多越好。

属于虫母的尾腔正在缠绕他,没有雄虫能拒绝这样的诱惑,耶契斯喉头轻滚,可他不是一般的雄虫,他是耶契斯,他有强大的自控力,他克制本能再一遍的确认,“您不想要我吗?”

“我……”不想要这句话都在嘴边了。

雅里安忽然想到什么,忍着虚软问,“如果我不要你,你会怎么样?”

“我会走到退化种群里,成为他们的养料。”耶契斯冷静回答。

?

那不就是寻死!!!

不被虫母需要那就死得有点价值,身为虫母,他却很不喜欢这种价值观。

“你……”

可一时又没办法去说什么,他趴在沙发背,纠结的把脸庞埋进手心里。

淡粉的尾巴还在风情的摇曳勾引,就好像春天里招惹蜂蝶的花束,耶契斯尝试着舒展翠绿的尾勾触碰上去。

瞬间,一股别样的感觉同时从他们心头升起。

雅里安双肩一颤,灵魂上的愉悦感让他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然后他感觉脖颈后面落下一枚触感很轻,却异常冰冷湿润的亲吻。

他是没打算出门的,穿得很宽松,衬衫外套了一件白色的毛毡坎肩。

从耶契斯的角度,能看见虫母冕下雪白的细颈下连接着纤细脊背的线条,干净的如同雪间沟壑。

很想在这里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他上过课,不过看和做到底是两回事。

影像里前任虫母冕下更占据主动方,和他□□的雄虫只需要顺从,从不需要有多余的动作。

而雅里安……如果不主动,祂大概永远也不会和自己发生关系。

于是耶契斯便将自己位置变换。

他伸着舌尖,模仿前任虫母冕下的动作,舔过祂的脖颈和脊背,见没有反抗,于是他开始轻轻地吮吸起来,虫母冕下皮肤很敏感,被碰过的地方泛上淡淡的红色,非常艳丽。

想弄得再红一点。

然而他没有这么做。

吻到衣服的尽头,他轻而易举的将祂翻过来。

亲祂水润的眼睑,舔舐祂的眼尾,动作相当温柔,没有丝毫的侵略性。

就好像他只有在用口舌为祂洗礼身体,舔舐初生的牛犊。

虫母冕下原本抗拒僵硬的身体逐渐软化下来,水眸潋滟,无边春色,显然很喜欢被这样对待。

耶契斯垂眸盯着那双张开喘息的红唇,小巧的舌尖在里面一闪而过。

他很想把舌尖伸进去搅动,让虫母冕下含着他的舌,把他一点点舔热,让他也染上温度,拥抱温暖。

看了半天,他最终没有顺应本心,去亲吻这双甜美的红唇。

有侵犯感的动作,他都不能做。

把虫母哄得舒舒服服,不知所以后,他才将翠色尾勾试探着进入。

就算再温柔,再无害,雄性就是雄性,还是要把器官放到别的生物体内以完成结合的,简单来说,雄性生来就是为了侵略的。

奇特刺激的异塞感,一下就让沉浸在温柔乡里的雅里安从迷蒙中清醒,他慌里慌张的猛一甩尾腔,把那沾染他气味和粘液的尾勾甩到一边去。

然后抱住。

他心中一阵后怕,差点就和耶契斯□□上了!

耶契斯把尾勾重新缠在腰上,身上衣物完整,十足的清冷军阀贵公子样,他头发很湿,很黑,眉眼如诗画般秀丽端挺。

很难想象刚才抱着亲他的是眼前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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