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靳曾故挑眉，"我记得你以前……"

"靳总记性真好。"穆尽打断他，"不过人是会变的。"

一个男孩儿突然出现，同样穿着骑术装，亲热地要去挽靳曾故的手臂："靳哥，我新学了一招，表演给你看？"

靳曾故不着痕迹地避开，目光仍落在穆尽身上："看来穆总对马没兴趣，那我们直接谈正事。"

他带着穆尽走向贵宾室，将那男孩儿晾在原地。穆尽能感受到身后那道嫉恨的视线。

“那是赵家独子，不用在意。”靳曾故随口解释道。

贵宾室里，靳曾故说的所谓"正事"其实无关紧要。

谈话间，他忽然问："常仪找过你？"

穆尽动作一顿。

"他说什么了？"靳曾故晃着酒杯，"说我薄情寡义，喜新厌旧？"

"靳总对自己认知很清晰。"

靳曾故低笑："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我对他最大的残忍，是连欺骗都不愿意给？"

穆尽抬眼看他。

"我从不给虚假承诺。"靳曾故与他对视，"现在对你也是。这场游戏，我感兴趣，但能持续多久，看我心情。你要玩，就拿出本事让我保持兴趣。"

这话说得极其傲慢，却奇异地让穆尽松了口气。至少，这是真话。

离开时，靳曾故递给他一个马术俱乐部的会员徽章："收着。下次来，我教你骑马。"

穆尽看着那枚徽章，没有接。

"怕了？"靳曾故再次问，这次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

穆尽终于接过徽章："拭目以待。"

看着穆尽离开的背影，靳曾故唇角微扬。这条鱼，终于开始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