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精神病医院，陆子铭穿着裙子站在他妈妈面前。

陆子铭：“妈，我回来了。

陆妈妈立刻笑起来：“小米，回来了？”陆妈妈拿着枕头递给陆子铭。

陆妈妈：“小米，快来，这是你最爱吃的小饼干。吃完了，妈妈教你做作业！

陆子铭：“妈，是我，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

陆妈妈激动得站起来：“他们那群骗子，他们都是骗子。他们都骗我说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妈妈知道，你就是被外星人藏起来了，嘿嘿嘿，葫芦娃也跟我说，你一定会回来的。我的小米，回来了，小米，回来了。

她笑着昏迷过去。

陆子铭慌张得叫人：“医生，医生。”

医生匆匆忙忙过来一阵抢救。

医院走廊。

陆子铭手脚冰凉，脸上很着急。

“医生。我妈，她怎么样？”

医生：“病人虽然受到了一定刺激，情况向好的方向发展，我们以后可以进行下个疗程治疗。只是，病人对之前的药物已经产生了抗体，过几天需要换一些药。

陆子铭表情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真的吗？”

“我妈能被治好吗？”

医生点点头：“治愈率有30%左右，不过，她现在能说话，能认出你妹妹，就是个好现象。只是，这种药价格方面比之前的要高许多，可以的话，你先把医药费交上。

陆子铭窘迫：“前天不是才交的吗？”

“要不，你们先换药，等下个月发了工资，我一定给你补上！”

医生很为难：“这……医药费，也不是我能做主的，孩子，我也知道你不容易。唉，如果经济条件实在不行，按长远时间考虑，就把病人带回去吧！

陆子铭：“那怎么行？我妈才刚能认出我……”

医生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

陆子铭低着头蹲在门口，眼泪不由落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张纸递到他面前，抬头去看，是花云锦。

花云锦：“擦擦吧！不要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陆子铭盯着他不说话。

花云锦：“你是在担心你的家人吗？”

“别担心，这里是全市最好的精神病医院，只要坚持治疗，以后肯定会好的。”

陆子铭眼泪汪汪掉下来，花云锦手忙脚乱帮他擦眼泪。

花云锦：“别哭啊！看着你哭，我也想哭了。”

花云锦：“你是有什么困难吗？”

陆子铭抿着嘴不说话。

花云锦继续劝。“你告诉我，说不定以后我会帮你的。”

陆子铭：“我……我这个月打工赚的钱刚交完上个月的医药费，现在换药，我没钱交。医生让我带我妈回去，可是，我没有家了。我...没有家了。”

花云锦：“别担心了，你这么孝顺，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陆子铭低着头不说话。花云锦拍了拍他的肩膀，接到电话。

花云锦立刻露出开心笑容：“舅舅！我已经到了。好，我马上过来。”

花云锦把一包纸都给陆子铭，摸摸他的头，轻声安慰着。

花云锦：“不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陆子铭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哭。

花云锦只好先离开。

陆子铭看着她的背影，握紧纸巾，再次低头。

陆子铭：“我没钱，也没家，我妈...我怎么可能会好？”

太阳斜下。

医生：“你还在啊！正好，我们聊聊关于病人，下个疗程的事吧！

陆子铭：“可是…医生，你同意了？”我一定更加努力打工，我下个月肯定可以准时交钱的。

医生：“刚刚那位是你的女朋友吧！我还看到你们坐在一起聊天了的，你女朋友人挺好的，她怕你不好意思和她说，特地跑来问我们你母亲的情况。值班护士说，你女朋友帮你预交接来了未来三个疗程的所有费用。”

花云锦：“医生，你好！我能问问她母亲的情况吗？”

医生没见过花云锦眼底都是陌生：“请问，你是……”

花云锦：“我和她是朋友，她自尊心比较强，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关于他家里的事，凡事都靠自己，她太辛苦了。我想帮她！”

医生：“你好，请问你说的是哪位病人家属？”

花云锦：“就是外面没钱交，还在哭的……医生，他母亲的病是不是很严重，前后一共要花多少钱啊！我可以帮忙预交吗？”

医生：“他啊！”

医生想到什么，从抽屉里找了一下，递出一张缴费单子。

“这次费用是2万7，加上后期治疗，费用一共13万4。可以多预交一点。哦，不过，你放心，多地以后会退回给你们的。”

后面有病人家属敲门进来。

花云锦：“麻烦医生了。”

医生忙完推门出去，看花云锦递给护士一个东西。

医生想到这段记忆后，提醒陆子铭。

医生：“对了，她好像给你留了什么东西，在缴费处。”

陆子铭跑向缴费处：“你好，我是陆子铭，刚刚我朋友来过吗？”

护士小姐：“可不是嘛！你女朋友人真好。

护士笑容满面，拿着一个账单和纸条一起递给他。

“呐，在这是她托我给你的纸条，还有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