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扶鹤面露嘲讽,“既然你就是棉花娃娃,那你应该能知道你自己是谁吧。”
时寻眨了眨眼睛,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个棉花娃娃也有属性?
时寻试探性说:“我是另一个你?”
许扶鹤冷笑道:“连属性是时寻都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鬼想占据这具身体。”
等一等!谁?时寻?那不就是他自己嘛!
早说啊!他不就是时寻本人吗?
许扶鹤说完那句话,便拿出手机,开始给周秉打电话,“给我约一下今天下午与近持寺的主持见面。”
周秉有些意外,“好的老板,这就安排。”
时寻听到“近持寺主持”这五字,瞬间炸毛起来。
近持寺的主持不就是连妙大师吗!据说小时候他有一次受到惊吓后,便一直高烧不退,家里的长辈便是去找连妙大师来为他驱邪,找到他丢失的魂魄,他才清醒过来。
本来这一件事,他一直以为是家中长辈的迷信,他才不信这世界上会有鬼魂这种说法。
直至他真正经历了,才知道,原来这一切是真实存在的,这样一来,说明那个连妙大师是有真本事……
那不就意味着他会被当成脏东西而被驱除!
时寻有些慌张,挣扎起来。
许扶鹤打完电话,看着正在顽强抵抗的棉花娃娃,冷声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究竟是谁。”
时寻这下是真的有些害怕了,他只是想出来闯荡娱乐圈,并不是想体验阎王殿啊。
时寻连忙开口:“我就是时寻!”
许扶鹤闻言,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见这小鬼满口胡话不成,现在改成冒充时寻,许扶鹤耐心耗尽,提着时寻转身向外走去。
时寻见许扶鹤不相信,解释说:“我真的是时寻啊!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我有关于时寻相关的问题,我肯定全都说得出来!”
许扶鹤无视时寻,将时寻带到一楼处的一间房子。
许扶鹤养过一只藏獒,曾经关押藏獒的笼子还留在这里。
时寻见到旁边有一个大笼子,眼皮一跳,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不会是要将他关在笼子里吧?
下一秒,时寻便感到天翻地覆,眼前画面一变。
伴随着“玎玲”一声,铁笼被锁住。
时寻爬起来,靠在铁笼旁,见许扶鹤要转身离去,大喊:“许扶鹤!”
许扶鹤没有想到这只野鬼还认识他是谁,不过也就停顿一瞬,回头看了眼在笼子内挣扎的棉花娃娃,收回目光,继续向外走去。
时寻有些焦急,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对方相信他就是时寻。
眼看着许扶鹤就要离开房间,时寻集中生智,大声说:“靡夜!那天晚上在靡夜,我喝醉酒了,拉着你摸了我的脸!”
说完,时寻见许扶鹤脚步停顿下来,知道对方开始相信,继续说:“还有前几天,我去拍摄杂志的路上出现了意外,是你捎了我一程!”
许扶鹤闻言,有些惊讶,这两件事情,同时在场的只有他与时寻一人,那么能知道这两件事情的,也只可能是他与时寻。
所以,占据了这具棉花娃娃身体的是时寻本人!
许扶鹤将时寻从棉花娃娃从笼子里放出来,双手摊在时寻面前,想让时寻走上来,他带着时寻回去。
时寻“哼”了一声,从旁边走过,不愿原谅这个不相信他并且将他关在笼子里的男人。
时寻气呼呼的在地上走。
但走了几步,时寻便不乐意了,他看到了地上有灰尘,而他现在是光脚。
于是时寻抬头看向许扶鹤,示意对方抱着他走。
但此刻在许扶鹤的视角里,便是一只萌萌的棉花娃娃正在仰头,张着大大的眼睛与他对视,并且这只棉花娃娃还是正主本人。
时寻见许扶鹤没有反应,他拉不下这个脸去主动说话,于是忍住洁癖,继续向前走。
但是这些路对于棉花娃娃而言,还是太过于长。
走了一段路程的时寻,决定要暂时放下面子,给许扶鹤一次原谅的机会。
于是,时寻停下来,咳了一声。
许扶鹤闻言,蹲下身,轻声问:“怎么了?”
突然面对这么温柔的男人,时寻有些不习惯,避开对方的眼神,“我累了。”
许扶鹤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将手放在时寻身后,待对方坐稳后,带时寻回到二楼客厅,小心将时寻放在了桌子上。
许扶鹤坐在桌旁的凳子上,看着时寻,郑重道歉:“时寻,对不起,不应该对你做那些粗鲁行为。”
时寻本来心中还别憋着气,但听见对方这么陈恳道歉,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毕竟要是他发现他的玩偶突然间“活”了,估计会直接将玩偶扔到太空上。
不过还挺巧合的,没想到他穿成的棉花娃娃,本身就是他的属性……
等一下,这说明,第一次穿到这时,许扶鹤喊棉花娃娃宝宝,其实也相当于喊他宝宝……
瞬间,时寻的脸红了起来。
许扶鹤见时寻站在桌子上后,表情十分丰富,随后脸变得通红。
许扶鹤疑惑,他刚刚应该没有说错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