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为转变】能改变的东西，可以称之为各种各样的心。那个东西称自己为灵魂，大概是相信有这样的东西。”她大概哭累了，带着他到另一边坐下，“灵魂是一个很粗糙的概念，大概可以理解为是心映照眼耳鼻舌身意【六识】，得到色声香味触法【六尘】结合之后的产物，那个东西剥离了概念上的具体肉身，也就是说，眼耳鼻舌身这样的五感，所以没有办法被咒力这样的实质打击伤害，只能用概念上的【意】攻击。”

“那【无量空处】还是有效。”这让悟觉得轻松。

“但是【苍】【赫】【茈】都没有办法消灭它，因为它不具有实体。”光倒了一杯水喝，“所以这次，你无论如何，都得带上我了。”

“要不我让它摸一把。”悟把脸凑到女朋友面前，然后不出意外的被喷了一脸。

总算笑出来了。

已经是可以轻易谈论牺牲自己的女孩子了，大义凛然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人教出来的，五条悟倒是突然想到她从京都跑过来，开交流会那个十七岁。

那个时候就是这样，下山，从杰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注意到的从来不是像宫泽理惠，倒是身上很阴沉的气息，他已经习惯了，倒也不意外。夏油杰倒是试图为了展现友好的上去打招呼，她只是在默默得敲自己的那个木鱼，“「須菩提！於意云何？汝等勿謂如來作是念：『我當度眾生。』須菩提！莫作是念！何以故？實無有眾生如來度者。若有眾生如來度者，如來即有我、人、眾生、壽者。須菩提！如來說有我者，則非有我，而凡夫之人，以為有我。須菩提！凡夫者，如來說則非凡夫，是名凡夫。」”

歌姬看起来也很无奈，“她就是这个样子。”

“等她念完就好了。”五条悟很有耐心的站在涩泽光身边，“倒是没想到她过来了。”

“在学校过得不是很愉快吧。”歌姬气呼呼的，怨气很大，“她用咒力我们都没有办法用术式，体术课也从来不参加。怎么会有这么傲慢的人。”

“那很强啊。”倒也不是偏爱，就是很自然的知道，“那这次的交流会会变成体术对决了。”是他喜欢的那一种，总归有些挑战性就很好。

“乐严寺校长说京都选了第一场比乐器。”歌姬看起来有点兴奋，“我们会赢的。”

“希望如此。”五条悟对此回应。

“你好歹也与人为善一点啊。”他那个时候在宿舍里戳着十七岁小光的脸，美丽的脸，齐刘海，头发整整齐齐在脑后绑成马尾，“怎么风评这么差了。”

“悟的性格也不怎么好。”她抱着膝盖，坐在他宿舍房间的地下，“要被人敬爱的话，也需要相应的能力和承担责任。而我并不具备二者。”很有身为异类的自觉，他听说过京都家族小圈子里关于她父亲丧妻后是否会再娶的传言，但是这个被留下的女孩子年纪太大了，继承了家族术式，又有那么强大的咒力，怎么样都很难办。

“哈。”他那个时候也是这样凑到她脸上，“你可是我女朋友欸女朋友。”对自己评价高一点，不要这么拧巴。

明明还是很希望被人喜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