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泽光,则是一个,游离于这个评价体系之外的东西,就像是落在煤堆上的白雪,因为能够无视六眼的身份,也是他小时候可以称得上玩伴的存在。
当初他说要去东京上学,她也只是坐在回廊上,看着一望无际的青空,表示“如果是悟的话,一定能在东京过得开心。”一向是肯定,从来不否定。
在高专做学生的时候,他曾经和杰讨论过这个问题,杰对她的评价是,莫名其妙的傲慢,而悟的回答是,“欸,不觉得她长得很像宫泽理惠吗?”倒也不是为了这个原因,但是这个原因还是有影响的。
现在还是觉得很像啊,请他喝得不过是普通茶包冲出来的玄米茶,但是挽着头发,穿着收腰灯笼袖的打褶碎花连衣裙的私服,曲线好得像像春日山峦,做事情一板一眼的很认真,但是又不是歌姬那样喜欢被关注,而是只是很纯粹的特立独行。而且很喜欢他,所以也就很自然得接受了这份感情。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跑掉了,原来觉得她的想法或许会有改变的一天,现在看好像越发变得奇怪了。
如果是曾经有过私情的男女,在后来又有了如难波津一样难以逾越的隔阂,坐在一起的时候,最怕的是突然安静。而这安静被她所打破。
“悟似乎不喝酒。”她把之前那个他拎进来的网袋里的山崎威士忌取出来,收进墙边的五斗橱里。
“有的时候会想。”他这么回答,“但是会影响无下限的能力。”
“啊。”不过那显然也不是为他准备的,她也不是酗酒的人,好像是跟他一样也是更喜欢吃甜食一点,“果然是联谊里不受欢迎的那个。”
“我总觉得我们两个彼此彼此吧。”他站起来,感觉到了自己该告辞的时间。
“说悟要照顾好自己似乎是冒犯的话。”她也站起来,“但祝你心想事成吧。”
五条悟扶着障子门,“虽然知道那个人不是什么坏人,但是麻烦不要把自己弄死。”至于什么,夏油杰身边环绕着许多大大小小女人的话,还是不要告诉她了,她比谁都有数。
“宇治川的事情,倒是比我更重要。”她的眼眸深沉,“不是什么强者要保护弱者,咒术师要保护普通人之类的无聊逻辑,只是,不应该有那样的东西。”
他偏脸看她。
“那个边上,是我们家管理的咒术师坟地。”她跟他解释,“那位极恶咒术师的坟,也在里面。”又是加茂家那个老鬼的事吗……真是,令人讨厌的烂橘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