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夏天恐怕是个麻烦的坎啊。”你也有些苦恼。
杰在玩你的脚,“咒术师们应该感谢我才是,我吞掉了很不少咒灵。”你被弄得发痒,试图挣扎一下,但还是动不了,他挠了挠你脚心,“知道啦,会轻一点的。”他不再在来的时候站在门外,等待你的邀请,而是坐在檐下,你的术式范围内,等你忙完手里的事来找他。事实上有点像真正的谈恋爱那味道了,你们可以一起躺在榻榻米上,互相长久凝视而不说话。
于是你放弃了挣扎,像死鱼那样躺下。
他叹口气,“真得一点体术都不练吗?你这样的话,任何一个诅咒师进来,都会很轻易的杀死你吧。”
“诅咒师只是靠恨意维持着人形的咒灵罢了。”你绷起脚背,拍了拍他的脸,“皮囊。”
“听起来让人很不开心啊。”他这么回答。
“难道不是,试图让你不开心才是目的。”你回答他,“杰,你有资格表达自己不开心。”事实上你也经常不开心,但是总是会被别的事转移走注意力,也就没空为了一件事困扰许久。
“负面情绪积累多了会产生咒灵哦。”他如是回答。
“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杰很可爱的一点。”你爬起来,跪坐在他跟前,伸手指把他的两边嘴角往上拉到夸张如小丑的地步,“觉得自己可以给所有人提供正面情绪,觉得提供正面情绪可以解决问题。”
你能感觉到身下人身体的僵直,这个距离下你们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而他显然,不好发火,“难道,不是这样吗?”
你把手指放下来,抱他脖颈,“承认自己能力的极限,正视自己身为人的基本需求。”而且什么正面情绪当然不如直接把问题解决了更重要:然而毕竟还是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所以承认自己不是最强,至少这对你来说倒也不是什么难事。然而你毕竟不是杰。
“不想当猴子。”夏油杰被你带着打了个滚,现在还是你在上他在下的状态,但是他伸手摸了摸你后脑。可恶啊,那里是你的敏感区。
“所以杰对所有咒术师都会很好吗?”你趴在他胸口,伸手指戳他的胸肌。
“如果说,对小光会特别好?,会被指责为说谎的吧。”他长长叹气,很明显已经摸到你的脾性了,“但确实,谢谢你。”
你把单衣和襦绊的领子往下拉,“那么,让我高兴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