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到时候她就可以说:“江芸打呼噜,江芸抢被子,江芸睡觉不老实踢人……我今夜和你一起睡好不好,铮铮~”
我就是因为想和女人做.爱才知道我是同性恋的,和我玩儿柏拉图?
———
“我们为什么要搬过去和屋顶姐姐一起住?”一大早被拉起来搬家的江芸看着一旁收拾东西的橙橙姐不解地问。
“你管那么多为什么,收拾你东西去,那些破了洞的不要。”
“哦~”江芸有了自己的理解没再追问。
陈橙懒得和她解释,把垂落的头发撇到耳后继续筛选着那些要带过去的。其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筛选的最主要目的是别带了什么不能带过去的。
比如,眼前这本棕色的破旧笔记本。
如果不是今天搬家收拾,她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来到京城面对求助无门,又再也回不去的事实后,她在痛苦中也想过带着江芸就此安定下来,不再去想过往。
她也努力工作学习,也尝试认识新的人,甚至用新的恋情开始新的生活。可一切不过徒劳,她的灵魂早就丢在了那片逃走的荒漠里被惩罚折磨。
它们就是要让她痛不欲生。
而这笔记本里记录着她试图自救的所有痛苦挣扎。
无用的东西。
陈橙拿起,转身把它扔在了垃圾桶里。
这样的东西是最不能带进凌铮那里的。那还有什么不能带过去呢?
仔细回忆思索,才意识到漏了个最大!
江芸捡起垃圾桶里的本子刚放箱子里就听到橙橙姐严厉的呼唤。
“江芸!”
“啊?”
陈橙跨过箱子走到江芸面前,拉住它的手竖着眉毛,看着她郑重其事的嘱咐!
“搬去你屋顶姐姐那里,我得提醒你!”
“我知道,不能吃太多饭屋顶姐姐会嫌弃。”从前被领养的姐姐回来说去了新家不能吃太多,不然会被送回来,她知道的。
陈橙翻了个白眼。继续说:“我说的是不能提起任何以前的事。”
“什么事啊?”江芸不明白。
“我的事,你的事,阿雅的事,梁佳的事,孤儿院里的所有事都不可以说!”陈橙盯着江芸的眼睛,她怕的就是江芸这个bug随机爆出。
“为什么?屋顶姐姐都领养我们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呀。”
“不是一家人!我们和她永远不是一家人!”陈橙紧拽住江芸的手,严声呵斥。
她和凌铮不是同类……除了图克勒孤儿院里的那些人,她和谁不是同类!
被拽疼,又被凶了的江芸瘪着嘴就要哭。陈橙意识到自己过了,呼出口气,温暖声和她解释。
“江芸,我们两个是一家人,我们和阿雅,和梁佳和凤凤她们都可以是一家人,因为我们本来就在一起,我们是相似的。”
“但是我们和屋顶姐姐不是一家人,我们只是去她那里住,时间到了我们就会离开。就像当初和巴子他们一起住一样。”
“明白了吗?”
江芸似懂非懂,但是她听陈橙姐的。所以看着橙橙姐的眼睛点点头。“嗯,我们和屋顶姐姐不是一家人。”
不管江芸理不理解,只要她认定这个道理就行。
“如果往后她问你以前的事你怎么说?”
江芸转动锈住的脑袋,半晌后坑坑巴巴的说:“我……不记得了。”
……
客厅换了新的地毯,又添了两个布艺单双人沙发,冷清的房子里添了新的东西,新的人。一下子好像有了很多色彩,暖和起来。
勉强教会了坐地毯上的江芸玩新买的游戏机,凌铮转头看到厨房玻璃里忙活的影子。嘴角抿起的唇线不再锋利,温和的有了弧度。
再转头看身边熟悉的一切,都有了温度,不再漂浮。
陈橙的手有伤,但坚持说要做她们搬家的第一顿饭庆祝。凌铮看了她手臂的伤,最终没有阻止。
厨房的门拉开,里面传来热络的声音。“开饭了,铮铮,江芸~”
这一声陌生的呼唤,让凌铮悬空了十多年的心有了依托。
陈橙探出头来。对改坐地毯上抱着手柄的江芸喝了一声:“江芸!来拿碗筷,再玩儿一会儿你给我端着空碗站一边儿去!”
“哦~”
凌铮坐沙发上,目光跟着江芸不情不愿的身影到厨房,心里也盛得满满的。
四菜一汤,有蛋有鱼有虾有青菜,没有一样凌铮不能吃的。
凌铮看着陈橙笑着拿来一瓶白酒,倒了半杯推到她面前,随后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这值得纪念的一刻,今天咱们怎么也要喝一点庆祝一下!”陈橙盖上盖子,笑看着凌铮。
“那我呢?”坐一边的江芸不满意了。
“那边果汁儿,自己拿过来倒。”陈橙都不想搭理她。
江芸屁颠屁颠去拿果汁儿。没找到有回头问在哪儿。
“你左手边。”
回应完江芸,陈橙转头就看到凌铮拿过她面前的酒杯。
“怎么了?”
凌铮把手里酒杯里的酒往自己杯子里的倒了一半儿。看了差不多后再放到陈橙年前。
淡淡的的说:“你有伤。”
闻言,看着自己杯子里一小半的酒,再看对面已快满杯的凌铮的酒,登时笑起来。
这可是你自找的哟凌铮。看我不灌晕你!
陈橙对凌铮笑着眨了眨眼,说:“铮铮你真好。既然这样,我少喝点,你多喝点。”
凌铮没点头,没说话。
等分清楚左右拿到果汁儿的江芸回来倒好果汁儿,陈橙才举杯说出了纪念她确定重大胜利的历史性一刻的祝词。
“纪念我们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