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还喝酒不?”
谢知渡和往常一样接过李期业倒的酒。
谢知渡比往常多吃了一口,百里青看他这样问他:“你喜欢喝酒?我也会酿。”
“给师兄的面子,我吃食一向这样。”
李期业……都说给面子还说出来。
百里青脑子一转问:“你这也算给我面子吗?”
谢知渡……说错地方了。
“没有,真心的。”
说的太生硬,李期业都忍不住想笑。
“都说了师弟好养活吧。”
百里青看向谢知渡,谢知渡有些呆呆的低下头尝了碗里的菜,百里青居然觉得不太聪明的他很可爱。
李期业明天才走,住的还是那间客房,但谢知渡要来和百里青睡,因为按设定他们是这样。
百里青和谢知渡尴尬的对视。
“没事,反正是正经睡觉。我还想问你个事。”
谢知渡坐在床沿问:“问什么?”
百里青想了白天的事说:“今天遇见阿尔道,百里青以前真和他不认识?”
谢知渡脸色不变道:“没有交集,不用多想,他要是纠缠你和我讲。”
“阿尔道没成为暴君之前应该不至于这么不讲理吧?”
“那就不知道。”
百里青记得谢知渡不是搞歧视的,怎么一提到北域……不,是提到阿尔道。
百里青留出外面的位置,自己先躺下。
“你也累了,快睡吧。”
谢知渡还真躺上去,很板直,百里青接受度比他好,撑着手半起身把另一半被子扯到谢知渡身上开玩笑说:“你这种睡都睡不舒服。”
谢知渡看着在他面前的百里青笑说:“你最好了。”
百里青也被发好人卡,还差点忘了谢知渡前面和他表白的事情。
“青青,前面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
这一说百里青动作愣了一下。
“我……我后面考虑一下。”
谢知渡一听百里青这个语气很快意识到这是要松口的意思。
谢知渡转过身面对百里青说:“最近失眠吗?”
“你怎么知道。”
“太明显了。”
百里青尴尬的笑。
谢知渡把他的头按下摸了摸说:“睡吧青青,有我在。”
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接受良好。
“我先睡了。”
*
李期业一大早和他们两个告了别,还要去欢歌楼找阿尔道喝个小酒。
阿尔道早早摆好酒等李期业来。
“你怎么这么有兴致?”
阿尔道等候多时说:“百里青在哪?”
“当然是和我师弟在一起?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喜欢他。”
李期业刚喝的茶就这么喷出来了,不可置信的说:“你说什么?喜欢谁?”
“你没听错,本王喜欢他。”
李期业脸色十分难看:“他是我师弟的妻子,早成亲结道侣了。”
阿尔道无所谓说:“北域喜欢别人妻子不丢人。”
“那是人家是寡妇的前提,你是世子家里真有皇位,你看我师弟像是死了的吗?”
“那又如何?”
李期业真是被他气笑,北域人的名声算被他毁了。
“你也打不过我师弟,懂吗?”
“本王打不过也挖不过吗?”
李期业……病的不轻。
“你酒没喝多吧?你和他认识多久?都没见过几面钟情成这样?”
“见过。”
李期业?
“梦里。”
李期业看傻子一样看他,这下真是说梦话,李期业便不再搭理他的絮絮叨叨。
*
天气好了隔壁小孩也过来找百里青玩,还要让百里青一起去外面一起放纸鸢。
院子里确实不好放风筝,百里青跟着一群孩子去了外面空旷的地方玩。
有时拉不起来便让谢知渡御风骗骗孩子们,可不能让孩子们伤心。
不远处还有个岸口,要去城兰以外的地方就是这这个河岸口。
百里青和一个不放纸鸢的小女孩盘腿坐在树下编草环,小女孩还教他唱这里的民谣,童声咿咿呀呀还怪好听。
谢知渡变出几朵花插在百里青的草环上,百里青有些意外说:“我不需要这么多,给囡囡。”
这时一个大一点的小孩抱着一只猫过来,边跑边喊:“百里哥哥我捡到了一只小猫!”
百里青远远看着这猫也不小啊,都快小孩半个身子大了。
等走近后百里青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不是猫吧,也不能用准确的说法说他像什么。
那猫似的东西一下子跳百里青身上,给百里青吓了一跳,但那活物温柔的蹭了蹭他。
把“猫”抱来的小孩憨憨的笑说:“它好像很喜欢百里哥哥。”
一边的小女孩也说:“它好乖。”
百里青第一时间看向谢知渡,他神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