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悲哀的是,这些情绪无人可诉,只能自己消化,自己承受。
有好几次,我都想拉着慈慈进行一回全无保留的谈心,把我的愧歉告诉她,把我的恐惧告诉她,就算她会看低我这个姐姐,也没关系。
至少,怎么也会比现在见面仅止于问候和一个距离感十足的笑,要来得好受些吧。
我已经厌倦了这种负罪感了。
我最不愿的,是因为这煎熬的负罪感,从此和慈慈,亲姐妹却更似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