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一年后满十七岁的陶霓,不可能会独自去远行。也没有人会允许她这么做。
霓小妞,我在许愿树下给你和司佑许了一个愿,你们都一定会很幸福的。
这是一晨在泸沽湖给我寄来的明信片上写着的唯一一句话。
都一定会很幸福的。
我没有告诉一晨的是,我和明司佑,除了期末考第一天那晚两条互道“加油”的简讯后,再也没有联系过。
听说,暧昧是最伤人的,还没开始就已走到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