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我这样,她都只是背过身不理我,任我一人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发泄。
发泄完了,累了倦了,习惯了,也就真的习以为常了。
于是我终于学会了深沉的安静,若无其事,不闻不问。
妈妈,请原谅我多年后才明了这其中的故事。
霓霓的不安分,是因为真的想念亲爱的爸爸,想念亲爱的慈慈了。
你也和我有着同样的思念情怀,我知道的。
爸爸和我说过,陶慈和陶霓本就是一体的。
而在当下,她们却各泣天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