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是这样带着哭腔问爷爷的。
我素来温和慈祥的爷爷也把我抱起,替我擦干眼泪。
爷爷说:我们的慈慈,以后有爸爸和爷爷奶奶,就够了。
这是为什么呢?
我仰着哭得脏兮兮的小脸问。
爷爷发出一声浓重的叹息,不再说话。
可是,有没有人会知道?
在陶慈的心里,无论是五岁的那一天,还是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都藏着这么一句话。
---贪心的慈慈,能不能还要妈妈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