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板都是同一个人,直接把门打开不就行了。
进了房间,张顺泽顺手接过林木提着的菜。
“下午出去逛逛,还是房间发呆?”
指尖擦过他的手心,林木缩了一下:“逛逛吧,去喂海鸥。”
“哦。”张顺泽像是没发现,揭开盖子。
林木点了香,拿着筷子尝了口悄悄话。
夏柚清说的都是实话,菜很好吃,房间的风景也很好。
更重要的是旁边一起吃饭的人,这顿饭吃的很舒坦。
林木想着昨天的事,一口气把酒闷了。
喝了酒,身上有点热,只穿着件绿色的薄衬衫,放了筷子坐在沙发上。风吹到室内,酒意被吹到更重。
林木撑着脑袋,打了个哈气:“溜达溜达,逛…滇池。”
张顺泽抬手贴住他的脸颊:“嗯?”
林木站起身走路有点晃,张顺泽叹了口气扶助他的肩膀。
“别逛了,坐阳台上吹吹风。”张顺泽伸手拉开玻璃门,人直接磕进他的颈窝。
下巴顶在他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撒在他的身上,驱散身上泛着的寒意。
“头好痛。”林木嘟囔了一句,“这酒到底有多少度。”
“不到50度。”张顺泽顺着拍了拍他的后背,“你不开心喝的太快了,所以才会醉。”
林木的酒量还不错,如果不是这样一口气闷,白酒喝个半瓶会乖乖睡觉,不耍酒疯。
“哦。怪你。”林木没抬头,脑子晕晕乎乎的没办法思考,“你是混蛋。”
“怪我。”张顺泽叹了口气,一声很轻的“对不起”,传进他的耳朵,心中一软,“怎么骂我还要道歉啊。”
“怕你走,所以道歉。”
“不走。”
“那我很生气,没有原谅你。”
这氛围其实有点奇妙,林木很少会把情绪坦白。
平时就算生气也会安静的忍着更多时候是自己消化,再干干巴巴的道歉,把事粉饰过去。
张顺泽盯着他泛红的脸,轻出一口气:“怎么才能原谅我呢?”
林木的下巴还抵在张顺泽颈窝,滚烫的呼吸带着青梅酒的酸甜,蹭得人颈间发麻。
他晕乎乎地抬起脑袋,鼻尖蹭过对方温热的皮肤,声音含糊又带着点执拗:“不知道,反正没原谅。”
张顺泽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让林木的耳朵也跟着发烫。
他抬手轻轻顺着林木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炸毛的小动物:“那你说条件,只要能让你消气,我都照做。”
“真的?”
林木抬起头,眼尾泛红,带着酒意的眸子亮得惊人,像藏着两颗湿漉漉的星星。
他因为站不稳,身体还靠在张顺泽怀里,手掌不自觉地抓住了对方的衣角,指尖攥得微微发白。
“真的。”
张顺泽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宠溺,“哪怕你让我现在让我给你磕个头道歉,我都做。”
“谁要你磕头啊。”林木嘟囔了一句,却悄悄松开了攥着衣角的手,转而勾住了张顺泽的手指,“我要你……永远陪在我的身边,直到我死掉。”
张顺泽没答应,沉默的站在原地。
林木没听到他的回答,用尽全力的抬起头,踮着脚盯着他的眼睛,闷声说:“为什么不同意了,你刚才答应我的。”
“哎呀,换一个呢?”张顺泽温声哄到,“就这个不行,其他的我都答应你。”
永远太漫长了,从前他不敢说出口,现在他也不敢回应。
林木皱着眉,没点头也没吭声,盯着张顺泽的唇,想不通为什么就是没办法说出他想要的承诺。
脑子没办法思考,头太沉了,几乎支撑不住,张顺泽的唇一张一合,还在不停的说。
踮起脚,林木主动向上靠近,冰冷的唇贴在一起。
好吵,这么吵却说不出他想听的东西,好烦,堵起来就不会吵了。
比起说这是个吻,不如说只是嘴唇贴在一起。
但林木醉的厉害,靠上去的力气用的有点大,嗑的他自己“嘶”了一声。
就算疼了也没舍得抬头,眼睛死死的瞪着张顺泽,报复般的咬了一口。
“混蛋。”
张顺泽愣在原地,他不懂自己明明是个鬼魂,心脏却还是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林木贴着冰冷的唇,有点新奇,舔了舔他的唇,像是尝到了喜欢的食物。
他试图凑上去,结果亲到滚烫的掌心。。
张顺泽单手捂着脸,拖住他的下巴,侧着头:“林木,你…喝醉了…你…不能这样,我……我这是趁你……之危。”
“你说什么都可以。”林木没凑上去了,他真的没力气,往后退。
脚下一软,直接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