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袋里掏了包暖宝宝,手套不听使唤,扣了半天,最后用牙撕开。
不过不是为了给自己贴,是为了急救只剩下3格电的手机。
拿着手机对着冰封的河流,太阳已经下山,但红色的余韵还留在冰面上。
林木脱了手套,用嘴叼着,对了半天焦,发现镜头被冻起了水雾,直到手被冷风吹的通红,镜头才变清晰。
张顺泽:“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去,不用急着今天拍。”
“咔嚓…”手机自带的音效传了出来。
林木咬着手套,笑的很开心,口齿不清:“很清楚!”
张顺泽:“听不清。”
“……”
站在桥上时,林木倒真没胡思乱想,冷风吹太久了,不止没有心事,脑袋都转不动。
刚下楼梯,身后传来一声轻呼:“你好。”
林木停下脚步,转身对上两位的女生。
其中一位红发大波浪,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草,另外一位则很乖巧的盘着头发,一件纯白的羽绒服几乎盖到了脚面。
说话的是穿着羽绒服的女生。
林木:“有什么事吗?”
女生明显有点社恐,连忙打开手中的相机:“我刚刚给你拍了一张照片,很好看,所以想传给你。”
“谢谢。”掏出手机,红皮电量开始倒数。
60,59,58……手划开微信,刚扫上,咔哒关机了。
林木搓了搓粘在手机壳背后的暖宝宝:“应该加上了?”
女生:“大概?”
旁边穿着皮草的女生把自己的朋友拉了回来,挥了挥手:“希望加上了,没加上就有缘再见。”
“好。”林木点头,说了句拜拜,便踩着楼梯哒哒哒的往下走。
刚才张顺泽说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去,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林木心情好,来了胃口:“我们去吃饭吧?”
张顺泽有些无奈:“吃不了。”
“为什么?”刚问出口,就反应过来自己手机没电了,“没带钱!”
林木也没在意,笑嘻嘻的朝着中央大街走:“那咱俩回去点外卖,反正去饭店也是打包。”
夜幕降临,彻底落下的太阳待走了冬日
本就所剩无几的余温。
天空变成了深蓝色,风像是带着小刀,刮在皮肤上。
“阿泽,你不会冷吗?”林木脸埋在羽绒服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张顺泽耸了耸肩,手搭在林木的肩膀上:“没感觉。”
他只能感觉到林木身上冒着的热气,其余的无论是阳光还是冷风都感觉不到,现在靠着林木不止是心理上的喜欢,更是生理上的喜欢。
林木被圈着有点别扭,他不太习惯肢体接触。
张顺泽也没怎么和他勾肩搭背过,虽然不讨厌就只是奇怪。
搓了搓脸,告诉自己别想太多,就是搭个肩膀,张顺泽可能只是觉得冷,帮他挡风。
没走几步,回到中央大街上,晚上的中央大街明显比白天热闹太多,银白色的小灯串在头顶闪着亮光。
周围的店铺,每家都挂着不同的灯牌,灯牌在寒风中闪烁。
林木想起来白天的阿姨,摸了一圈口袋,最后在手机壳背面找出来一张百元大钞。
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了“俄罗斯大列巴专卖店”。
中午的阿姨,立马迎了上来。
“小帅哥?来找阿姨唠嗑嘛。”
林木拉开点帽子,朝着阿姨笑:“不是,我想买中午您给我倒的格瓦斯,中午谢谢您。”
旁边看热闹的阿姨,投来一个好奇的眼神。
热心阿姨一句话,就把林木说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姨捂着嘴,对着旁边看热闹的同事,说:“这小帅哥有心事,白天坐外面吹一个小时冷风老可怜了。”
声音没控制好,悄悄话一句不差的被林木全听见了。
林木低声开口:“阿姨,结账……”
阿姨拍了拍同事,旁边的阿姨立马又给林木倒了一杯:“再整一口,咱家这个罐装的新鲜,确实挺好喝。”
林木连忙摆手,说自己真喝不下了,何况买的大瓶装,抱在怀里没手接。
很热情的把林木送了出去,并且告诉他下次发呆,一定要进屋坐着,外面太冷了会冻死人。
张顺泽靠在门口,看着林木被阿姨围在中间,觉得第一站是东北,真的是,一个很正确的选择。
林木招架不住阿姨的热情,有些手足无措,口袋里还被塞满了糖果,只好一边道谢一边往外走。
“真的谢谢您,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