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婵陷入了梦境,只不过这一次却是一个噩梦。
她梦见自己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身上一点衣服都没有。
赵玉将她彻底囚禁在了这里,每天晚上都跑过来折腾她。
还说是惩罚,要在他身上纹身,永远留下属于她们的刻记。
梦里,她被狠狠地压在了桌子上,看着细小的针刺入自己的皮肤,将墨水注进白皙的皮肉。
最终,两个人的手臂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爱的标志。
沈玉婵从噩梦中惊醒,却发现身上好像有点不太舒服,她叹了一口气。
沈玉婵觉得自己真是被对方那段时间连续折腾给喂好了,之前她就没有这方面的经历,现在好了,一次性给喂野了性,现在倒是惦记上了。
她叹了一口气,最终在某平台上下单了一点自主道具。
赵玉并不知道,反正最后的拉锯战下,他也没得到结婚的权利,倒是得到了碑名的权利。
沈母看着自己女儿满心欢喜的,甚至巴不得亲手在碑上刻着xxx之妻的墓,更是要气昏迷了过去。
沈父倒是没说什么,一块破碑而已,说换就换,到时候就算被爆出来,也能说是p的或者别人随便刻的,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被查到了法律关系,用一个碑名换一个结婚证,这可赚多了。
而赵玉也时刻记着自己的计划,费了好多心思,终于也算是成功地走进了对方的领地。
房家作为可以说是屹立不倒的老牌豪门,庄园自然是广阔无比,只不过人们都知道,这一届的掌权人大概是一个不喜欢出门的,所以拜访者寥寥无几,就算是有的话,也大多数都会被拒绝出去。
赵玉想到过往自己来回送礼,钻研人情世故的费神,叹了一口气,但好在结果是不错的。
好在她终于也算是勉强和对方成为了朋友,又或者说是朋友之间的关系,又有点太牵强了。
只能说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房唯一有点好奇对方的来访,但思考片刻之后,终究是让对方进来了。
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很少出门了,在庄园里一个人生活也挺好的。
在书房里远程上班,更何况她也不太想接触外面的人了。
“是你啊?赵玉,怎么了?是合同上有问题还是说新项目出问题了?”
房唯一想象不到对方有什么事情找自己,除了钱以外,她们之间也没什么关系。
再者说,她能允许对方勉强进入自己的交友圈,大概也是因为有点同情对方,只不过这点同情也没多么浓烈,毕竟与其可怜别人,还不如可怜自己。
房唯一垂下眼睛看向对方,二十几岁的年纪,真美好啊。
所以呢?大好岁月还没来得及一展宏图,就这么结束了吗?
她通过小道消息听到对方似乎要在沈玉婵的碑上刻上什么什么之妻。
房唯一对此不想说什么,大概也便是年轻人的玩具罢了。
多年之后,要是再喜欢上别人,巴不得这段历史消声灭迹的。就像那个女人一样。
房唯一知道那些人总是在刻意的避开自己,好像生怕那个相似的名字从对方的口中说出。
她知道的,所以她很少出门,免得给别人添麻烦了。
她其实不在乎那些谣言或者是别人点出那件事情,毕竟人年轻的时候不干蠢事是不可能的。
而干了蠢事,做过了也就是做过了,没什么不承认的,更何况房唯一充其量也不过是被人骗了感情而已。
没有什么好忌讳的。
“我其实想了很久,但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最后才来打扰你。我知道我问这个问题很冒昧,但我终究还是想知道,我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呢?”
房唯一听着,伴随着这句话,对方像开了水龙头一般,源源不断地碎碎念。
最终确定了对方的想法之后,一时之间房唯一差点笑了出来。
他能说什么呢?该说对方天真单纯,还是说其实站在他面前的已经是一个精神病了?
虽然高情商的来讲,沈玉婵现在死不见尸活不见人,也许还活着,但概率有多低,又不是不知道。
而且如果她受伤被人救了,当地应该也会被发现并报警的。
所以对方无非就是于葬身于海底。
死无全尸罢了。
现在呢?对方居然过来咨询自己关于后面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