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觉得这一定是假的,怎么好端端的人,一下子就这么没了?
她可不信。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狗血的事情?什么叫做备用人员不够?什么叫做脱力不小心掉下去?怎么可能呢?怎么会这样呢?
“相关的人员,我们已经尽可能地追究责任了,但你知道,是有志愿者的,他们本身是为了志愿服务的,没人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请你节哀。”
赵玉不明白,赵父这种畜生天天酗酒都死不了,怎么沈玉蝉就这么快就没了呢?而且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凭什么就非说沈玉婵死了?万一对方掉下去之后,被其他人捞起来了呢?
赵玉起身想拔掉针头,但旁边的护士早已有准备,一把摁住了她的手。
正当她准备质问对方的时候,沈父沈母推门而入。
沈父神情看起来是没什么异样,神母倒是彻底哭肿了脸。
“小玉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呢?好端端的,你说怎么会这样呢?玉蝉还说让我给他留意一下人呢,这下好了,怎么莫名其妙人就没了…”
赵玉想张开嘴,但口里像塞了棉花一样。
沈父倒是在思考这件事情的真假,对方是真的没了吗?
他是确实觉察了,但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有邱霜给打掩护,最终得到的结论是真是没了,尤其是在邱霜找人精心伪造的录像下,是完整地呈现出了一副救人松手掉落水中的画面。
他不知道这是意外还是有意算计,但现在也只能是对方死了。
沈父倒是没有怀疑过赵玉,对于对方已经胜券在握了,倒不至于往死里追杀。
“好了,亲爱的。死了的人已经去世了,我们还要为活着的人考虑,不是吗?那孩子太年轻了,我们还是要准备准备好她的遗物。”
“不可能的,我不相信她会死的。爸爸妈妈,你们相信我,再好好查一查行不行?或者说咱们可以去进行…”
邱灵犀见状也只能是摇了摇头。
她能说什么?她基本是什么都说不了。
人世上的所有事情和结果,又是什么人能决定的?
走到今天这一步,是罪过还是两个人之间新的转机,谁又能说得清楚。
邱灵犀见状也只能是摇了摇头。
她能说什么?他基本是什么都说不了。人世上的所有事情和遗物又是什么又能决定的呢?走到今天这一步,是罪过还是两个人之间新的转机,谁又能说得清楚?
沈母看着赵玉这样,也觉得是十分难过。
沈父决定将她带走,这个家里已经不能再倒下一个人了。
赵玉麻木地看着天花板,屋子里只剩下邱灵犀。
实际上邱灵犀对于沈母没找自己麻烦有些意外,毕竟是她把大家聚在一起的,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说的话,应该也会牵连到她。
她是这么想的,实际上邱灵犀也没有想太多,只不过是因为两家最近要合作一个大合同,所以这事姑且就算了。
又或者是不一样,要是今天死的是赵玉的话,沈父也许真的会大发雷霆。
但没办法,谁让是沈玉婵呢?
一个生来体弱,做不了什么劳计,只能做一个花瓶、吉祥物的女人。
更何况,其实他的内心松了一口气。之前还因为真假千金的事情来回摇晃,现在好了,对方死了,问题倒是可以全都解决了。
毕竟无论如何,对方再怎么样也不能再和死人生气了吧?
送走假千金怕妻子难过,留下的话又怕赵玉心里起疑,这下好了,人死了。
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我不相信,她一定是生我气了,所以才会故意躲着我。你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沈玉婵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往下跳?”
“她过得不好,又或者说没有安全感。有些东西是你们双方都看不见的,这些问题我现在说出来也只是让你们难过。我说的也只能是我看到的,我只是看到玉婵过得很难过,你也不是很开心。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两个活得都很痛苦,也许这样的结局是好的,玉婵可以安宁了,你也可以好好生活。”
邱灵犀觉得自己的评价挺客观的,毕竟从旁观者的角度上来看,沈玉婵死掉就是想逃脱这个糟糕的环境。
无论如何,就算再深的感情,那么多仇恨和情感堆叠在一起,总是会有些怨恨的。
现在这样的话也是好的。
嗯,沈玉蝉可以不用难过,一个人好好静养着身体,赵玉也可以好好打拼自己的事业。
至于感情,邱灵犀倒是不相信什么天长地久。
她们两个又没有认识那么多年,哪有那么多根深蒂固的感情?更重要的事情是,有了又能怎么样?
人死如灯灭,死了之后谁知道对方能记着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