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邱霜没有想到这句话来的居然有这么灵验。
正她还在思考隔壁家那小孩跟自己聊完这个话题之后,会不会干什么坏事,没想到,坏事就这么马上就跑到她的面前了。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她为了和赵玉尽快地在一起,于是想通过假死的方法促进一下两个人的情感,加速进度吗?那很有趣了。”
邱霜活了这么多年了,自认为什么风味的精神病自己也算是都见过了。
但是有一说一,这种品牌的真是闻所未闻,说出去谁能信呢?
我想死,为什么想死呢?因为她不跟我谈恋爱,这东西听起来就不是人干的事。
“不要再看三流爱情小说了,这种东西会严重影响人的智力,你知不知道?再这样下去的话,你们马上都变成傻子了。还有你,你自己的事情都没有解决完,你就这么去帮助对方了?那个姓贺的,你怎么办?以前的事就这么直接翻篇了吗?那我真是无话可说了。”
邱霜觉得自己也真的是没招了。
她能说什么?她现在真的是一点话都说不了了。
在场的这里难道还有正常人吗?恐怕一个正常人都没有吧。
邱霜能做什么?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笑的像傻子一样。
陆晨对此不予评价,儿孙自有儿孙福,儿孙没有我享福。
“哎呀,妈,我们之间的事就是我们之后再考虑了。你就帮帮她吧。而且这个假死好像真的很麻烦。你说死也得有个死亡过程吧?要买通医院吧?还要伪造尸体吧?这种种迹象表明,连在一起真的很难。”
“所以你们现在当着我的面,就要违法乱纪了吗?”
邱霜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她也不至于这么无情。
毕竟,假死能干得了什么?人家其实就想跑个路而已,她也没那么心狠。
再者说,她们这堆烂事,她其实也是看热闹。
站在两人的视角,其实都有点道理。不过姓沈的小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也不想想这种东西万一操作失败,真死了怎么办?
“我理解你母亲的担心,但是我倒是没有那么害怕。真死了,那就去死吧,反正人生在世,总是要死的。我没有什么可纪念的人,这么一个破败的身体,好好活着也享不着什么福。这么做其实是不对的,但我只是暂时把执念压在了赵玉的身上而已。”
“我总想迫不及待得到我想要的结果,但实际上那也许不适合我,我并不知道。人这辈子总是要做点傻事的,灵犀。”
邱灵犀听到对方的话之后,只是叹了一口气,中间如何把握这个尺度,最后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谁又能知道呢?
只不过现在倒是有几分镜花水月,颇是几分多么美好一般了。
赵玉这段时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对方。
她觉得自己貌似真的是被这帮外人传染了疯病一般。
现在自己该怎么做?又应该去怎么做?赵玉什么都不清楚。
像以前一样对沈玉婵阴阳怪气吗?那这样好像显得有点渣吧。
无论如何,发生了这样的关系,都应该尊重对方,或者对沈玉婵有几分偏爱吧。
赵玉这辈子都没有见过什么正常的感情模板。
赵母只是一味地哭,似乎是想把这辈子所有的痛苦,再通过泪水来稀释。
显然是徒劳无功了。
赵父这种人也许根本没有喜爱和怜爱之情,他最爱的莫过是那些破碎的酒瓶子和翻来覆去的债务。
至于他们怎么样以后,赵玉没有再去管了,无非就是,那个女人再次安抚自己,把自己投入这场炼狱当中罢了。
单从一个围观者的角度来讲,赵玉怜悯对方。
但从一个受害者的角度来讲,她其实觉得这样挺好的,至少对方也得到了自己应有的报应。
至于沈玉婵呢?对方的这场交换计划确实是无痛飞升阶级,但到头来谁又能是错说,谁又能争出个对论呢?
错付的18年,谁又能付出代价?
死吗?好像人无论犯了什么样的错事,只要一死了,就可以干干净净的,勾抹干净了。
赵玉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就一切交给时间吧。
也许过几年,沈氏夫妻死去之后,她们会偷偷在一起,但至少是不能公布的。
尽管他们并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也并不存在着血脉关系。
但人民群众对于八卦、情感这类的东西,是有些过于在意的。
赵玉其实不在乎什么骂声、骂名什么的,他这辈子听过的脏话比是沈玉婵所听到的10倍、百倍、千倍,万倍。
但对方总是那么敏感,自己稍微说两句就忍不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