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遂宁嘴角压不下去,莫叶慈严肃帮助道:“别笑了,活口服毒自尽了。”
“什么?”
遂宁嘴巴张大得几乎能放进去一拳头,他难以置信又确认了一一遍,进入屋中时两人脸色都不好看。
屋内的人此时已经换了身白净衣裳,伤口也处理好了,他外面披了件披风,修长身躯笔直坐在桌前,手放下笔后正在装起信件,手中旁边还有个东宫令牌,见两人进来后,他轻声问道:“那医师说了什么?”
显然是听到门口遂宁的笑声了。
遂宁喉咙仿佛被堵上,迟迟不敢回答,秋淳泽遂换了个人问:“莫叶慈,你说。”
原本觉得事不关己,现在突然轮到自己,莫叶慈有些崩溃,遂宁不敢说的她更加不敢说,只好学遂宁的样子保持沉默。
“殿下,他说你需要按照医嘱好好养伤,否则.......”遂宁本想编一个理由出来,但又深知这样是骗不了他的,反而会挨训,本已经决定如实说出了,但到重点部分还是犹豫了。
秋淳泽追问:“否则什么?”
遂宁豁出去了:“否则.....否则再也娶不到媳妇......”
此话一出,房屋中瞬间陷入诡异般寂静........
半响后,莫叶慈率先打破宁静,转移一下大家注意力:“殿下,那活口,死了......”
闻言,秋淳泽看向她,脸色突然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轻蔑:“如何死的?”
莫叶慈下意识往后收回手指,呼吸早已变得又轻又急,她声音有些发颤:“服毒自尽的。”
然而秋淳泽总能察觉到一切细微的变化,他注意到莫叶慈右边手指上的那圈牙印,眼下已经发紫,他看了眼遂宁说道:“你拿上我的令牌,将这封信交给梁知府。”
遂宁离开后,屋内只剩下她和秋淳泽二人,遂宁的关门声令她冷汗直出,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慌又怕,丝毫不敢看向对方。
这是要算总账了?
“你那朋友,你了解多少?”
原本以为他会直接问活口或是她为何会知晓这些事情,但他第一个问的竟然是亓晨,莫叶慈有些吃惊,难不成他猜到人不是她导致的?
这未免有些聪明过分了,令人难以置信。
莫叶慈终于抬起头,老实回答:“我们认识两年,他就是个商人,但却是个大善人,殿下,他不是坏人。”
亓晨还开了家学堂,里面专门收留城中无家可归的孩童,教他们制作陶艺,为的是以后有一技傍身,至少能靠自己混上一口饭吃,当初也是知晓此事才去他店中当鉴宝师的。
秋淳泽表情闪过一声极其轻微的笑,而后抬眼倪着她,眉梢轻挑,语气漫不经心带着压迫感:“大善人?头一回听说商人牟利为善的。”
见他不信,莫叶慈不再继续解释。
“你不想说的,我不逼你,但你最好把警惕到脑袋上,此事牵扯甚大,后面的我会处理,今日回宫之后就安心做你的陶器。”
秋淳泽心中早已有了打算,他准备今日将莫叶慈送回宫中,上次从太后那接回莫叶慈太后有些不高兴,说出用一个花瓶弥补的。
莫叶慈心中十分不情愿,虽说秋淳泽一定会把藏于城中的栩国人找出来,如此一来端王的计划定会落空,但刘墨那里始终还不知晓真相,只怕会给以后留下隐患,她有些不甘心,恳求道:“殿下,我还有些事情没搞清楚,能不能再给我一天?”
秋淳泽语气更加冷了些:“你准备伤着手制作吗?在宫外,没人有功夫护着你。”
言外之意,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