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他认得,是昨日和莫叶慈一起来的人,应该也是在等莫叶慈。
两人眼神时不时撞上,尽管如此,谁也没搭理谁。
莫叶慈气喘吁吁进入店中,迅速扫到关键人物遂宁,急忙喊道:“遂宁,快些随我走,打......打起来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继续狂奔起来,丝毫没注意到先前就坐在对面瞪大双眼看向自己的亓晨,遂宁听闻一溜烟也消失在店中。
一脸懵逼的亓晨被留在原地。
两人骑马赶到时,地上乱七八糟全是尸体,鲜红血液染红一片,几个没死透的挣扎着身躯颤抖,却没看见秋淳泽,店内原本放置货物的木柜像一道门一样敞开,里面居然藏着暗室,好在亮着几盏灯,再往里走是两条密道,二人对视一眼后分别走入。
密道里的土还未风干彻底,走上去会沾上些泥土在脚下,看样子刚挖没多久,甚至可能还未成功,莫叶慈取了盏灯拿在手中,照着亮光继续往前走。
未及片刻,她听到前方细微动静出现,似乎是一阵沉重的喘息声,越往前走喘息声越清晰,终于,转角处一道熟悉背影映入眼帘,正是秋淳泽,莫叶慈急忙跑上前道:“殿下,你还好吗?遂宁我找到了,我先带你出去。”
秋淳泽一只手用刀撑着地面,另外一只手捂着腹部,手掌已被鲜血染红,莫叶慈见他伤势不轻顺势将他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处,因此也看到了他的脸,脸色泛着白,密集的汗珠凝在额头上,因为忍着疼痛的缘故他眉心有些紧,但依旧一脸平静。
“不用!”
手搭上的一瞬间,秋淳泽立马抽回,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急忙道:“遂宁呢,喊他过来,角落里我留了个活口。”
虽然腹部旧伤位置刚好中了剑,但他还没有虚弱到需要女子搀扶的地步,令他吃惊的是,莫叶慈这搀扶的动作十分熟练,且是有些力气在的,他突然想到她先前拽自己躲开小刀的情急,世代制陶的莫家女难道会些功夫?
遂宁出现后把秋淳泽先带了出去,莫叶慈看着躺在地上的活口眼前一黑,还不如搀扶秋淳泽的好,“死人”可比活人重多了,她拖起人刚准备挪,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遂宁速度如此快?
“我来吧!”
亓晨双手环抱于胸,拿她毫无办法的模样:“你那小胳膊小腿的拖什么人啊,别到时候先把胳膊拽折了。”
莫叶慈看见救星般眼前一亮,笑嘻嘻道:“亓晨,你怎么来了?”
想到这里,亓晨差点气得一个跟头栽过去,气怵怵道:“你眼睛现在看得见人了,先前在客栈,我就在你面前,面前啊姐姐,你愣是把我当成了空气.......”
莫叶慈:“.........”
亓晨要是不说,她根本意识不到,现在回忆起来好像先前在客栈中确实还有个人在的,她不好意思笑道:“嘿嘿,救人要紧嘛。”
“受伤那个,就是你抱上的大腿?”
亓晨拖着人往出口走,一边问道。
莫叶慈伸手帮忙拖:“嗯嗯,你可别招惹他,他可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你最好躲着点。”
亓晨猜测道:“宫中的人?”
莫叶慈并未直面回答:“反正不是敌人就对了,对了,刘墨的事情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