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晨眼中含着泪花,欣慰道:“这段时间你去哪了?”他看了眼旁边的遂宁,小声道:“你旁边这人身份不简单,肯定来头不小,老实说,是不是抱上别人大腿了?出事了第一时间都不来投靠我,是不是看不起我?”
这三连问竟不知从何回答起,至少她认为刘墨一事牵扯极深,为了以防万一,她不准备告知太多,以免到时候多生是非,这是上一世她总结出来的,她轻笑道:“你生意好不容易做大做强,我怎么敢把你牵扯进危险中,放心吧,我现在很好。”
两人叙旧一阵子后莫叶慈才开门见山告知:“亓晨,刘墨眼下正在阗国,正为端亲王做事。”
她严肃看着亓晨,只见亓晨同样严肃,难以置信后问道:“你认识刘墨?又如何知晓此事的?”
对此莫叶慈无法解释,上一世的她这时并不认识刘墨,也不知晓二人之间关系,眼下说出这番话确实会令亓晨难以置信,她认真道:“你先别管我是如何知晓的,但我可以确认的是,他会死,而他的死会影响到栩国和阗国目前的和平,后续两国极有可能会因此开战,老百姓也会陷入水深火热中。”
亓晨眉眉头紧锁,一言不发,陷入沉默,莫叶慈知道他会是这般反应,继续说道:“我们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你一定要相信我。”
沉默许久后,亓晨叹气道:“今晚我亲自去端王府确认,若是真的,我便相信你。”
与此同时,同样难以置信还有遂宁,秋淳泽叮嘱的是让他带上莫叶慈,原本打算的是直接去调查刘墨,但却一直被莫叶慈带着走,她虽毫无缘由可讲,但不知为何,直觉告诉他,应该相信她。
他虽特意避嫌,但还是听到了几句,结合起来已然明白了六七分,莫叶慈甚至比先前还严肃认真,仿佛并非胡说八道,但对此他却无法接受,阗国国师尚且不能预知这些,她一弱小女子为何能?
直到离开茶馆遂宁才问道:“莫姑娘,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不是在胡说八道。”说完,莫叶慈看到遂宁十分怀疑的脸,突然想到什么,继续说道:“若是不信,随我去一处地方。”
上一世刘墨之死并非偶然,虽看似突然,但必定酝酿已久,后来突然出现在阗国的栩国人便是证据,如此规模数量,定是早就开始了。
距离最近的西边城楼。
遂宁拿出太子府令牌顺利带着莫叶慈上了城楼上,守门的士兵见令牌纷纷不敢阻拦,在二人身后跟着,不一会儿士兵长赶了过来,不知发生了何事,试探问道:“大人,可是发生了何事,或是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遂宁和莫叶慈都听到了,但一个都没搭理,在莫叶慈的暗示下,遂宁仔细看向楼下城墙处,一众士兵正核查着进出的百姓,看着十分正常,半响后,他眉头越发皱起,这人数不对!
一般进出的阗国城中的百姓多为买卖农物或者商品货物,眼下并非农耕收获时节,不应该有如此多人进城才是,猛地意识到什么,他回头看了莫叶慈一眼,也注意到了一旁脸已笑僵的士兵长,平静说道:“无事,只是先前遇到一个贼人,上来看看那贼人是否出城,既然没出城,我们再去找找。”
他打探消息久了谎话张口便能来,且长了一张极为老实的脸,很难让人不相信,士兵长果然相信了,主动问道:“大人,要不下官派几个兄弟帮您找,肯定更快些!”
遂宁走下城楼,顺便拒绝:“不用。”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不宜透露过多,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回到东宫见到殿下,向他说明今日情况,以及莫姑娘,并非小事,通通都需要殿下拿主意。
莫叶慈并未再多说,相信遂宁已经明白,栩国的人已经开始悄无声息潜入,孰轻孰重,他分得清楚,当然,她也知晓,遂宁同样会一五一十告知秋淳泽,想到这样,她有些头疼,秋淳泽和亓晨,遂宁不一样,是最难应对的。
坦白是死,敷衍还是死,似乎无解。
眼下事情紧急,眼下又万语难辨,若是回去东宫恐怕不会再有出来的机会了,况且亓晨今晚要去端亲王府,他帮不帮忙就看今晚的结果了,她必须留下来才能知道。
东宫马车停在脚边之际,莫叶慈道:“遂宁,今日我不随你回去了,还望你和殿下说一声,明日,我必定回去亲自给殿下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