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个月了。”他声音有些哑,伸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新婚燕尔,本该……我却忙于俗务,冷落了你。”
苏晚顺势将另一只手也覆在他的手背上,“二爷是做大事的人,妾身明白。只是……”她抬起眼,睫毛轻颤,“只是今晚……二爷可否,多陪陪妾身?明日之后,便是奔波,不知何时才能再有这样的夜晚。”
她的语气带着恳求,像猫爪子挠在心上。赵衾只觉得心头酥麻感更甚,连带着血液流速都快了几分。他看着眼前这张染上红晕的脸庞,一种想要彻底占有的冲动席卷而来。
“好。”他握紧了她的手,将她从绣墩上拉起来,带入自己怀中,“今晚,我哪里也不去,只陪你。”
他低下头,想去吻她的唇。苏晚没有避开,而赵衾竟一僵,但他没深吻,只辗转厮磨,齿尖轻轻啃咬她的下唇。苏晚攥紧他衣襟,指尖泛白,喘息都乱了章法。
“晚晚,你爱我吗?”
苏晚浑身轻颤,指尖嵌进他衣襟,唇瓣还带着方才厮磨的灼热。她抬眸,睫羽上凝了水光,“爱。”
一字落地,赵衾的呼吸陡然粗重。他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力道带着失而复得的狠戾。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我还没有遇到过你这么好的人。”
苏晚歪着脑袋,有些不解。
赵衾的吻滑至她的脖颈,温热的呼吸熨烫着肌肤,继续道:“那日大婚,在漕帮的家宴,我欠你一句抱歉。”
苏晚按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话想起了那次,“赵铭找的算命先生说我会害了漕帮,会让弟兄们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你当时挺身而出替我说话,却遭了他的一巴掌,而我这个懦夫,竟然不仅不维护你,还为了得到赵筑的信任跟着他们一起欺负你……”
他说着,声音哽咽起来,指腹抚过她下颌的旧疤,那是当日被赵铭推搡时磕在桌角留下的。他喉间涌上腥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我没用,护不住你。”
苏晚指尖掐进掌心,逼出几分湿意。她仰头看他泛红的眼眶,声音轻得像叹息:“都过去了。”
“不……我就是个废物!”赵衾说着,用力砸向自己的膝盖。
苏晚连忙起身,握住他那有些发凉的手,“二爷……”
“昭昭……”
苏晚一愣,连表情都忘了维持。
“哈哈哈哈。”赵衾不知是笑还是哭,“你帮了我很多,而我也知道,你有很多大事要做,可我却帮不上一点忙。如今,我只能最后为你出些力了。”
苏晚不明白他的话,可下一秒,她被赵衾用力推倒在地,神志不清间,红光乍现。
而赵衾的脖子,已被一把匕首横穿过去。
“二爷!”这话是王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