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是存心打量着诓骗本宫呢,这是本宫要的信吗?”
“公主,在下只有这个,其余的真没有了。”萧景渊有前科,现下是真的没有其他了,有苦说不出。
见他如此,谢明筝也只得勉强点头:“那就不送世子了,世子慢走。”
萧景渊陪着笑,“在下告退,在下告退。”出门前还理了理衣摆,却见锦玉等人还在门口守着,不让他出去。
直到谢明筝背对着摆了摆手,他走出来时擦了擦不存在的汗,走回去时越想越不对,这人怎么知道自己有这些东西。
走远了才反应过来,拍了拍额头,懊悔,自己这明显是被诓骗了。
谢明筝拿着东西,眼中闪过狡黠。
原本她不确定萧景渊手中的是何物,但当质子多年,他手中自然是有些东西的,方才也是时间太短,对方才没反应过来,这才被这些伎俩诓骗到了。
还好趁着他没回夜阑就拿到了,今日也算是有价值了。
谢明筝心情很好,迈着愉快的步子走过走廊,锦玉接过打包好的八宝鸭跟在后面。
路过林弱水常在的包厢时,竟然看到了她的身影,谢明筝走了进去。
“小姐,您不能再喝了?”
“小姐……”
丫鬟抬眼看着进来的人,像是找到了救星,“公主,您快劝劝我家小姐。”
此时桌上已经摆满好几坛酒,已经有几个是空的了。
“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有本宫在。”下人担忧地看了眼,关门守在了外面。
林弱水脸颊泛红,朦胧中看见谢明筝的身影,笑得灿烂:“令仪,你怎么来了,你陪我喝好不好呀~”
谢明筝和她对视着,眼中藏着担心,语气温柔不乏诱哄:“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
林弱水眼中立马蓄满了泪水,扑进了谢明筝的怀里。
“令仪,我该怎么办?”泪水沾湿了谢明筝的衣衫,她接住她,手轻拍安慰道:“不哭不哭,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吗?”
林弱水眼眶红红的,看上去好不可怜,带着哭腔,“我爹带着他在外面的人回来了,还有个几岁的弟弟,他一直都背叛我娘。”
“我才不会让他成功,林家是我娘的,我要把他们都赶出去!”
“好~都赶出去。”
“那我是不是很坏?”林弱水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
谢明筝摇摇头,笑着:“没有。”
“那为什么李珏的母亲不喜欢我?”下一秒就睡过去了。
李王妃?这是?还没来得及问,人便不省人事了。
谢明筝叹了口气,让人丫鬟回林府报信,自己就带着林弱水回了公主府。
正巧裴叙回府,想着等谢明筝下马车再一起进府,却不想谢明筝先下马车,接过了一女子。
他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林弱水。
走进,询问道:“公主,这是?”
林弱水却突然醒了过来,见有人靠近谢明筝,立马推了一把,手劲大得把裴叙一下子推后了好几步,还转头笑着安慰道:“令仪,你别怕,我保护你。”
裴叙无奈,又走进一点,林弱水立马大声说道:“你离我们令仪远一点啊!”
下一秒就又睡过去了,谢明筝看了眼裴叙,无奈地摇摇头。
林弱水被安排在了客房,谢明筝命人好好照料后,才去书房与裴叙汇合。
“她今日心情不好,你别见怪!”
裴叙点点头,“是李王府的事吗?”
“你知道?”
“今日商议迎接和亲队伍的使臣,皇上本也没让李珏去的,李王爷倒是主动推上了。”
谢明筝脸上没了笑,她知道,只怕李珏与弱水的事情机会渺茫了,若李珏坚定,或许还有些许机会,一切都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
谢明筝拿出那封信,淡淡道:“驸马可认得此物?”
裴叙接过,拆看一看,这哪是什么信,这分明就是一封密旨。
要处死万家军的密令,底下甚至盖着太子的章印。
或许是早已经猜到了些,谢明筝眼底晦暗不明。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