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徐大夫,我与夫人还有事,先行一步。”裴叙拉着谢明筝来到了村尾。
遥远的看见一个人在搬着东西,裴叙上前,帮了他一把。
对方警惕地看了他们一眼,小心地说着:“多谢。”
裴叙扬起笑,问道:“阿叔,我与夫人来处理事务,却不想找不到出村的路了,可否讨杯水喝。”
对方看了眼谢明筝,目光在玉牌上停顿了一下,谢明筝顺着视线一看,抬眼便含蓄地笑了一下。
“进来吧。”
一进门,万阿大便端来了水。裴叙打量了下屋子,这家里的陈设陈旧,看样子只有万阿大一个人居住的身影。
“阿叔,你的家人呢?”裴叙温和地问着。
对方却将水重重地放在了桌上,说道:“喝完顺着前面小路下去便可出村,不该问的别问。”
裴叙带着歉意点了点头。
对方又进里屋拿东西,裴叙端起水刚准备喝,便觉得有异样。
谢明筝拉着他一闪,躲开了万阿大的袭击。
“阿叔,若有冒犯,还请见谅,何必刀剑相见呢。”谢明筝望着对方,神情严肃。
对方却笑得讽刺,“我都躲到这里来了,怎么就不能放过我呢,当年之事我什么都不知道,长公主您就放过我吧。”
谢明筝并不疑问对方为何认识自己,自己带着的那一枚玉佩是当年万承钧所赠,有着万家标志,万阿大既然是万家军的一员,不会不认识这个。
刚刚她也发现了这一点,更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当年之事,诸多疑点,还请阿叔指点迷津。”谢明筝言辞恳切,万阿大是现在只有力的线索了。
“那只好得罪了。”说罢拿着剑刺了过来,谢明筝将裴叙护在身后,主动应招,对方毕竟上过战场,谢明筝的功夫远没有对方狠辣。
就在对方以为即将获胜时,谢明筝用衣袖下小巧的袖箭射中了对方,同时锦玉也带着人前来了。
万阿大便趁着这会儿逃走了,杏花村地形复杂,藏身之处太多,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这人了。
裴叙这才端起那碗水,闻了闻,看着谢明筝,说道:“有迷药。”
“看来他身上的却有秘密,或许会是我们想要的答案。”裴叙进一步分析着。
谢明筝对盯着一个东西沉默了一下,是万阿大里屋的墙上挂着一副边塞的画,与周围陈设格格不入。
“怎么了?”裴叙看着她脸色和表情不对,关心问道。
“这是惊弦画的。”万承钧,字惊弦。从谢明筝口中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裴叙的眼神暗了下去。
转瞬间,裴叙又如常,笑着将画取了下来,“那也一并带走。”
仔细检查后,一行人便离开了,短时间内,万阿大都不会出现了,或许以后都不会出现了,线索又断了。
回去的路上,谢明筝还在思考万阿大的话,如果对方一直在被追杀,那会是谁呢,又是谁有这个能力将万阿大安排在了这里。
京城里的谢晏也同样在苦恼,虽然上次皇帝的赐婚被推拒了,但也逃不过皇后的安排。自上次慕容家进京后,显然皇帝对这边也忌惮了许多。
“晏儿,看看,若有喜欢的,母后可让你父皇为你做主。”皇后的话带着慈母的和煦与关怀,又有不容人拒绝的强硬。
只是相看,并不是真的赐婚,让谢晏都找不到由头推辞,敷衍皇帝的借口没法再拿来搪塞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