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
“我啊,来看裴叙的笑话啊。”
谢晏毫不掩饰自己的恶趣味,眼神却认真地看着谢明筝,在看见对方岿然不动的神态时才又放下心来。
从前万承钧会被姐姐她在意,如今看来,裴叙也不过如此,那便最好。
“你找到了是吗?”
谢明筝的语气带着笃定,自己这个弟弟自己还是了解的。
她心中的确是对那些事情有疑惑,她远离谢晏,但她心里还是想相信,眼前的人始终有一丝善良。
“姐姐这么在乎他吗?”嘴角绷紧,眼中却藏着委屈。
为什么没有了万承钧,又来了个裴叙,为什么所有人都会占据姐姐你的眼睛?
“我与他是夫妻。”谢明筝淡然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谢晏心酸了一下,率先败下阵来,又成了从前的样子,“在奉州。”
出了这么大的事,河东裴氏又怎么希望失去这样一位惊才艳艳的族中子弟,哪怕丞相并不关心裴叙,裴叙的外祖家也是倾尽全力寻找。
不巧,被谢晏在奉州的势力找到了,裴叙被一农户所救,眼下住在了驿站养伤。
看着谢明筝眼中有了波澜,谢晏忍不住挑事道:“听闻是被一农家女所救,也不知道裴大人会不会以身相许,娶了那女子。”
“事情办好了便乖乖回京,出来久了不好。”
京中三皇子母子虎视眈眈,这些年皇帝的态度又暧昧非常,对谢晏大大地不好。
一想到京中的皇帝,谢晏的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只是很快又被敛下,绽放出笑容,走到谢明筝跟前。
“我就知道姐姐最关心我。”
谢明筝没有回应,但谢晏的心里却感觉暖暖的,只要有姐姐在,他做的一切就都值得,无论付出什么,他都会保护好她的。
奉州离青州有些远,谢明筝让锦玉亲自去了解情况,在青州待的时间太长了,京中的局势却一刻不停地在发生着变化。
长信宫外,面容姣好的玉贵妃在烈日下跪着,皇后坐在内殿,感受着凉风,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满是不屑。
“玉贵妃,这要是中暑了便不好了,可得仔细身体。”女子的声音威严藏着训诫。
玉贵妃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话的,“臣妾谨遵皇后金言。”
“娘娘,太后让人请玉贵妃前去一叙。”
皇后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说道:“既然是太后叫了,玉贵妃便去吧,本宫身子也乏了。”
这边宫人才敢将玉贵妃扶起,酸痛的膝盖让娇贵的人直不起腰,步履蹒跚。
“皇后真是愈发好了,这般磋磨本宫,以后本宫总要给她点厉害瞧瞧。”
身边的宫女低眉顺眼,完全不敢回话。
“还好有太后,不然皇后指不定让本宫跪多久。”
……
“素雅,青州还顺利吗?”
“刚得到的消息,驸马找到了。”
“晏儿这回做得不错。”
皇后吃着西瓜,动作优雅,望着玉贵妃离开的身影,不免好笑。
太后又来插手,可是就算让皇帝知道了又怎样。有慕容家在,又凭着皇帝对自己的愧疚,她根本无需在意那俩人。
这些人与她的孩子们过不去,那她便要让这些人明白,谁才是这天下人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