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等萧景兰一来,他便可以离开囚禁了他这么久的地方,但偏偏这位公主的人,谏言说妹妹嫁到,夜阑少部分地区也出现瘟疫,不若再在永和多待些日子,也好规避风险,和妹妹团聚。
一听到这个说法,就把萧景渊气笑了。那妹妹与萧景琰一母同胞,和他可没什么感情,再者夜阑的瘟疫也只在边境发生,几人而已。竟然想用这样的话拦住他,偏偏那皇帝说要考虑考虑。
另外这眼前人的驸马,以莫须有的名义收走了他的卫兵,让他没有半分自保能力,哪怕现在皇帝同意他在宫外的驿站居住,也是变象监禁了。
谢明筝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样恶心这位世子的手段还多着呢,只是不让他回去比让他死了还难受吧,但她并不知晓裴叙所做的事。
萧景渊还想说着什么,却只听说书人的声音响起,“要说本朝最大密辛,那就是万家反叛一事,这事啊,要从永和三年讲起……”
万家?抓住这个关键词,萧景渊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对方一开始想要的就是自己手里的东西。
自己安排在这里反而是方便了对方了,拳头不自觉握紧又放松下来。
“公主是怎么认出来的?”萧景渊含糊地问着。
谢明筝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太巧合了。”
偏偏是萧景琰亲自带队来抓自己,又偏偏被杀死了,而这位世子又和自己那位好三弟联合起来了。
“本宫去问知道不知道什么信的时候,你回答的太傻了,那送信来的又偏偏是夜阑的人。”
萧景琰再蠢也不至于这般,这就是为了将自己引入宫,去见那位质子。那夜的萧景琰想必也是被算计进去的,至于为什么死了,她不关心。
然后就是那个问题,作为夜阑世子,不可能那般无心计,又怎会回答得如稚子般乖顺。
“太过刻意就有些假了。”
萧景渊望着说书人的方向,眼珠子一转,说道:“那如果是万小将军的印章呢,公主会想要吗?”
谢明筝的眼神一寸寸冷下来,她知道萧景渊手里有万家的东西,却不想是万承钧的印章。
印章对于一位将军而言何其重要,定罪的证据似乎就是盖着万承钧印章的与夜阑的信。
如今印章却在萧景渊的手里。
“你从何得来的?”
谢明筝的语气冷到让萧景渊都有些震惊,他隐约知道谢明筝与万承钧的感情,却不想对她影响这么大。
早知道早拿出来了,何必等到现在。
现在就好谈条件了,“若公主帮我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让臣早早归国,东西即可便可交给公主。”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真诚。
手指轻敲着桌子,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踩着萧景渊心跳的鼓点。
突然停下,笑着说道:“成交。”
萧景渊悬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有了这位的一句话,回夜阑的路也无忧了,这下他可以彻底放心下来了。
谢明筝观察着他的表情,内心嗤笑,果然人一旦碰到在乎的东西就会放下戒备了,皇帝那句考虑考虑,也只是想从他身上再捞些好处罢了,又怎么会放弃他回夜阑带来的巨大利益。
“那就有劳公主了。”说罢将印章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