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明白,一旦自己这位弟弟登上王位,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除掉自己,他也才开始与三皇子合作,却不想这么早就被发现了。
“公主有何条件?”
现在不论什么手段,什么方式,他一定要保全自己,想办法回到夜阑。
眼前的女子明明看上去如此明艳动人,笑意展现在她绝美的脸上,只是眼中带着肃杀之气。
“本宫大婚,夜阑的人送来了一封信,特来问世子的意思。”
“信?公主说的是什么信?”
谢明筝一直看着对方,从他的脸上没发现什么不对劲,要么他是真的不知道,要么就是太会演了。
转了下思路,才又说道:“没什么,既然与世子无关,那便无事了。”
说罢就转身想外走去,床上的人却连忙说道:“那公主还肯帮我吗?咳咳……”现在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试图抓紧任何生机。
谢明筝回头,笑道:“不急,会有需要世子的时候。”
看着门口的近侍,谢明筝让锦玉将公主府的令牌给了他,吩咐道:“去太医院将太医请过来,有什么需要拿着令牌来公主府。”
忽略对方惊喜的样子,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她还有别的事呢。
裴叙这边,被皇帝拉着和太子讨论了许久的事,还是皇后宫里的人来才作罢。
谢衡自己批着奏折,打发着他们,没有一同去的意思,“令仪那边想必是等急了,今日就到此吧。”
一出门,谢晏就拦住了裴叙,面色沉重,“裴大人若是对皇姐不好,孤不会放过裴大人的。”
裴叙笑了笑,眼底却是冷意,说话却没有一丝错,“太子殿下何出此言?”
“若说道不好,只怕太子殿下所做的一些事才令公主更伤心吧。”
当年的事他也是有所耳闻的,谢明筝不是那么骄纵蛮横的人,若非眼前的人做了不可原谅的事,她对待这位太子断然不会那么冷漠。
谢晏一时也说不出什么,气氛降到了冰点,好在素雅及时打断了:“殿下和驸马一起前去吧,公主和娘娘都安排好了。”
裴叙笑着应好,只是谢晏垂下眸子,说道:“东宫还有些事,本宫就不叨扰母后和皇姐了,有劳姑姑说一声。”
“殿下客气,驸马请。”
就这么着,谢晏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去,定定地看着,手中的拳头不断握紧。
身边的人察觉到了自己主子的不对劲,安慰道:“殿下,其实公主还是很在乎您的。”
“是吗?姐姐还会在乎我吗?”
“自然,此前殿下受伤,公主还特意让身边的太医来照顾您,可见把您放在心上。”
看谢晏脸上的表情也舒缓了下来,近侍这才感慨,果然提到公主,主子的心情总会好起来。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