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
四肢全部被固定住,一上一下的体位,还有他侵略性极强的眼神和气息。
便是没有吃过猪肉的林晚晚也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何事。
她奋力挣扎手腕,“你要干什么?”
“你自诩未卜先知,竟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巫连冷笑,但眸光灼灼,在即将破晓的昏暗黎明中都尤其亮眼。
林晚晚慌了神。
她所谓的“未卜先知”本就不是“知全貌”,且也不过是系统提供给她的里程碑式的大事件信息。
谁能知道他巫连个人日常行为动向?
“殿下,你先听我说。”林晚晚语速飞快,看着巫连仿似孤注一掷,放千军万马而出的神色,她试图挽回,“你不能这样,你这种行为,在我们那里,是要......”
是要坐牢的。
后面的话全被巫连吞了去。
他应也是第一次与人接吻,所以不得其法。
或许他本来就是头野兽,并不懂何为与人接吻。
林晚晚的唇被撕咬得疼痛,浓重的血腥味溢出,她惊呼,却又给了他长驱直入的机会。
她的口腔被悉数攻占,连后颈都被他带得仰起,去迎合他。
林晚晚不忿,便开始挣扎着拿四肢去反抗。
但男女力量终归悬殊,且与一个单骑可杀敌一千的阎王将军相比,她的力量根本微乎其微。
裂帛声响混在急促的呼吸声中,炸破黑夜,和黎明第一道曙光一起,闯入绍安殿寝殿旁边的小小耳房......
*
是日,巫连是巳时初刻才上的朝,比往常足足晚了一个时辰。
他甫一出现,可叫在龙椅那哄着大哭大闹的幼帝的许广差点没跪下来谢天谢地。
往常,念幼帝林正雅尚才三四岁,早朝国事现皆由摄政王巫连代劳。
所以,幼帝平日根本不会出现在朝堂上。
偏生今日殿下突发了兴致,晨起便与晚小主在屋中行事,许广明知殿下前日心情不好,便更不敢进去问,遂只能听凭戚先生吩咐,先把幼帝请来。
说是此番既能给殿下打个掩护,也能叫朝臣知一知,若没了殿下坐镇朝堂,这朝堂到底是会变成什么样儿。
戚先生这一计,实在妙。
先不说那些早就归顺了巫连的朝臣未见巫连上朝时,有多害怕殿下是撒手不管朝事,遗弃了他们。
便是那些对边关武将坐镇朝堂持中立意见的臣子,在看见那三岁幼帝满地撒泼打滚多时,却迟迟等不到巫连出现时,也是不停抹汗扶额摇头。
所谓国不可一日无主。
巫连再名不正言不顺,那也是将皇储宫变摆平了的功臣,且其治国之道不虚,其在位不过区区半年时间,不仅将洗牌了得朝政枢纽理顺,更是把凡帝时代留下的半数烂账翻平。
如此才能,于内忧外患的大魏而言,无疑天降明主。
所以,当巫连出现,阔步入堂时,朝臣皆面露喜色,甚至急急催促许广差乳母快快将那幼帝送走。
“早朝尚未结束,皇上何有提前退去的道理?”
巫连摆袍,坐在了龙椅东旁侧,亦抬手止住了许广要将林正雅领走的动作,亦给那林正雅瞪去一眼,令后者立即噤了声,不敢再哭闹,只默默坐回龙椅上。
言外之意,今日他是打算做一个旁听者,与皇上共听朝事。
底下朝臣又是一惊,皆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喘。
许广也想找个人对视一眼,好疏导疏导自己心中不亚于朝臣的惊讶。
但奈何他身边再无他人,视线左右摆了摆,只得看了眼幼帝,再看回巫连,应了声“是”。
随后,他惶惶退到一边,唱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尖利的嗓音一落,朝臣也就都立即收敛了心神,开启上奏,那活跃程度比之从前任何一次朝会,都要高许多,像是要替巫连证明其人主价值一样。
但巫连由始至终却都只是恹恹应声,甚至比从前任何一次朝会,都要低沉萎靡,甚至是心不在焉。
许广小心从侧边打量主子的脸色。
一.夜未眠,眼底青黑明显,满面难掩憔悴。
但眼尾嫣红,衬得那狭长凤眼中的春.色更加荡漾。
怕不是欲求不满?
许广心底暗骂了句林晚晚不识抬举,然下一息,却见巫连忽的转眼瞪来。
许广心中一惊,连忙低下头来,不敢再做打量,更不敢置喙。
而恰是此时,殿中一道沉声响起——“臣有事启奏,事关晚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