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林见鱼轻声自语,眼中却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小蛇不会说话,只是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指。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异响。福瑞瞬间竖起身体,警惕地看向窗外。
林见鱼推开窗缝,只见一道黑影在屋顶一闪而过。她正要追出,福瑞却用尾巴缠住她的手腕,轻轻摇头。
“你让我别追?”林见鱼挑眉问道。
小蛇肯定地点头,蛇瞳中满是凝重。
第二日,四人继续调查血魂宗线索。在镇外一处废弃宅院中,他们发现了更多打斗痕迹,还有一枚刻着诡异符文的玉佩。
“这是柳师兄的玉佩!”花惊枝惊呼。
郁莱妮检查着玉佩上的血迹:“血迹未干,他应该还活着。”
云谏在墙角发现一道暗门:“这里有密道。”
密道直通地下,越往深处,血腥味越浓。
“小心。”郁莱妮突然拦住众人,“前面有阵法。”
只见通道被一道血色光幕封锁,其上符文流转,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是血魂宗的禁制。”云谏皱眉,“强行突破会触发警报。”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时,林见鱼袖中的福瑞突然游出,径直朝光幕游去。
“福瑞,回来!”林见鱼出声制止,眼中却带着深思。
小蛇游到光幕前,额间朱砂发出微光。它用尾巴在光幕上画出几个奇特符号,光幕竟缓缓消散。
“这……”众人皆惊。
郁莱妮若有所思地看着重回林见鱼腕间的小蛇:“看来我们捡到宝了。”
密道尽头是一间石室,里面关着几个被掳的百姓,却不见柳眠风踪影。
“救命……”一个虚弱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那是个浑身是伤的少年,手腕上带着与客栈老板相似的淤青。
“别怕,我们是天衍宗的弟子。”郁莱妮温声安抚,“可曾见过一位青衫修士?”
少年颤抖着指向另一条通道:“他们把他带去了祭坛……”
众人顺着指引追去,在一处隐秘山谷中发现了血魂宗的祭坛。柳眠风被绑在祭坛中央,浑身是血,似乎已经昏迷。
“柳师兄!”花惊枝就要冲上去,被郁莱妮拦住。
“有埋伏。”
果然,数十名血魂宗弟子从暗处现身,将他们团团围住。
“天衍宗的小辈,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一个阴森的声音从祭坛后传来。
走出来的竟是客栈老板,此时他面目狰狞,周身散发着强大的魔气。
“是你!”林见鱼瞬间明白过来,“镇上的人都是你抓的?”
老板狞笑:“能成为圣祭的祭品,是他们的荣幸。”
云谏突然开口:“你们在找什么?”
老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云家的小子,你心里清楚。”
云谏脸色骤变,手按在剑柄上。
就在这时,祭坛上的柳眠风突然睁眼,朝林见鱼使了个眼色。
林见鱼会意,暗中握紧了袖中的福瑞。
“动手!”郁莱妮一声令下,四人同时出手。
混战中,林见鱼注意到柳眠风虽然看似重伤,眼神却异常清明,更让她在意的是,每当血魂宗弟子靠近祭坛,都会莫名其妙地失手。
是福瑞!小蛇不知何时溜到祭坛下,正用尾巴悄悄破坏祭坛的符文。
“小心!”云谏突然挡在她身前,一剑劈开袭来的血刃。
他手臂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直流,却仍护在她身前:“对敌时分心,找死吗?”
林见鱼心中微动,正要道谢,福瑞却突然窜出,朝着云谏龇牙咧嘴。
“安分点!”林见鱼冷声呵斥,小蛇露出委屈的神态,又继续开始破坏符文的任务。
有了福瑞暗中相助,四人很快占据上风,然而……
原本安安静静的柳眠风突然挣脱束缚,一掌拍向林见鱼。
“师姐!”
“林见鱼!”
“嘶!”
轰隆一声,林见鱼最后只看见挡在自己身前的云谏,以及他身后轰然炸裂的祭坛。
林见鱼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客栈床上,云谏守在床边,手臂上缠着绷带。
“醒了?”他语气依旧冷淡,但眼中的关切难以掩饰。
“其他人呢?”
“都无大碍。郁师姐在审问那个老板,花师妹在照顾柳师兄。”
不知怎的,林见鱼突然觉得有些尴尬,也不是第一次和云谏独处,这次却……
“这次多亏了福瑞。”云谏突然说,“若不是它破坏了祭坛核心,我们都要遭殃。”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情愿,但还是伸手想摸摸福瑞。
小蛇立刻龇牙,但在林见鱼的眼神示意下,不情不愿地让他碰了一下。
这时,郁莱妮推门进来:“审出结果了。血魂宗在找一件上古法器,据说能打开某个秘境。柳师弟失踪和他们没关系,只是听闻柳师弟失踪,想从中利用一二,还有……”
她看了眼云谏:“那件法器,似乎与云家有关。”
云谏抿紧嘴唇,没有否认。
“另外,”郁莱妮神色凝重地看向林见鱼腕间的小蛇,“老板说,祭坛是被一股强大的妖力破坏的。”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福瑞似乎察觉到什么,悄悄往林见鱼袖子里缩了缩。
林见鱼轻抚着小蛇,眼中闪过一丝深思。柳眠风的失踪,福瑞的异常,血魂宗的目的……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而她腕间这条“免费得来”的小蛇,果然如她所料,藏着不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