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开口提醒道。
袁秧苗又气愤又窘迫,但车还是要锁。
刚将车推到还车区,时间正好变成26分01秒,计费就这么眼睁睁地又涨了整整一块钱。
该死,一遇到江慈就一堆坏事……
垂头丧气地付完款,江慈就又凑了上来。
“苗苗,骑共享单车多累呀,以后我每天去你家接你,怎么样?”
宝宝,这个称呼已经被袁秧苗的“正宫”网恋男友占去。
而理所当然知道袁秧苗真名的江慈,当然不屑于和“自己”抢一个算不上专属昵称的亲密称呼。
“苗苗”这个称呼,既亲密又可爱,简直无比适合自己。
但袁秧苗当然不同意,苗苗?这是什么称呼?谁准你叫我苗苗的?
“不许这么叫我!”
小猫习性暴露,伸手去堵江慈的嘴巴。
江慈乖乖把脸凑上去,袁秧苗的手又软又嫩,指腹和大鱼际贴上他的脸的时候,还有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不可以,叫我苗苗。”
袁秧苗就保持着这个捂着江慈嘴巴的姿势,撅着嘴巴威胁:“否则,否则我就告诉你爸爸。”
袁秧苗认为张之齐是捉妖师,一定会坚决反对自己儿子和妖在一起,如果知道江慈追求他,一定会把他痛骂一通。
江慈被他逗笑了。
告诉我爸?
他老人家要是知道自己沉默寡言的儿子会追人(妖)了,得高兴地明天就摆桌喜酒。
“好啊。”
“正好借此机会,你们俩好好交流交流。”
“原本我还怕苗苗不喜欢咱爸,看来是我想错了。”
袁秧苗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慈握着自己腕子的手。
什么情况?
捉妖师和妖能怎么“交流”。
江慈果然不怀好意,还是要把自己送给他爸冲业绩。
还说什么“真的喜欢”,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苗苗怎么不说话了?在想该怎么和我爸说?”
江慈握着袁秧苗的手腕渐渐放下来,还有些依依不舍。
“我教你,你就说,江慈明知道你有男朋友,还不要脸地贴上来追你。”
“你!”
袁秧苗一时语塞,脑子乱乱地,半天才想出一句:“你就是不要脸!”
“是,我承认,可那也是因为我太喜欢苗苗了,苗苗你说,该怎么办呢?”
“哼!”袁秧苗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于是拔腿就跑。
江慈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跑掉。
“苗苗,你刚刚撞了我的车,还没赔偿呢。”
江慈指了指车头,提醒袁秧苗。
袁秧苗老老实实地回来,盯着车头仔细看了好久。
“哪里都没坏啊,要我赔什么?”
“看这儿。”
江慈轻轻点了点车头的一个小角。
“掉漆了。”
袁秧苗看向他指的地方,果然有一个小小的划痕。
“那,这要赔多少钱啊?”
袁秧苗声音瞬间软了下来,有些局促不安。
“这个嘛……去4S店的话,大概要三千块吧。”
江慈本想吓唬吓唬袁秧苗,但听到他软糯的语气,心情顿时舒畅起来,只说了个正常的价格。
“这么多!”
袁秧苗有些惊讶,这小小的一个划痕,竟然要他一个月的饭钱,整整三顿蓝鳍金枪鱼刺身大餐!
难不成,这车漆是金子做的?
“具体还要看4S店的报价,也有可能,需要五千块。”
江慈看他可爱的反应,忍不住又逗他。
“啊!五千块!”
这车漆一定是金子做的!
袁秧苗在心底痛骂江慈:
该死的资本家,剥削得劳动人民连饭都吃不饱,自己却把金子花在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上。
袁秧苗嘴角又抽动几下,江慈猜到袁秧苗一定是在心里骂自己。
赶紧继续下一步的计划:“其实多少钱都不重要,苗苗没有受伤才是最重要的。”
但袁秧苗此刻满脑子全是一个月工资,一点听不进去江慈的情话。
“江医生,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你能不能,从我下个月工资里扣啊。”
“扣工资?”
江慈有些无奈:“扣了你的工资,你下个月吃什么?”
“没关系,我男朋友会给我买东西吃的。”
袁秧苗自信回答。
那怎么行?
江慈眼见计划偏离,赶紧把方向拉回来:“这样吧苗苗,我也不需要你赔钱了,但是,你要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