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的话音刚落,京城的酒楼茶馆一阵哄堂大笑。
“怪不得贾府要败落,贾府的男人立不住,女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可笑死我了!”
“本来以为王家的女人已经够可怕了,没想到薛家的更甚!也不知道那薛公泉下有知,看到后人这般做派,会不会气的托梦!”
“这就叫有其母必有其女了,看来娶妻娶贤,这可是一点都没说错,王夫人和薛姨妈是姐妹,一个佛口蛇心,一个做了老鸨给自己女儿拉皮条。真是可怜了贾家和薛家,被王家的女人害的不清啊。”
“王家的女儿娶不得,这要是娶了,以后还不得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
更有甚者,有人直接在天幕上喊:“宝姐姐,来看看我,我也有玉,贾宝玉的玉是假的,我的是真的!”
当然,这样放荡的言论非君子所言,有些人怕被天幕看到了,就算心里想,也不敢在弹幕上乱说。
但即便如此,这样的言论还是被薛家看到了,薛宝钗和薛姨妈气的直哭,却无可奈何。
薛蟠却无所谓一般,道:“妹妹,这些话你也别放在心上,不过被说两句又不会少块肉,反正有王家和贾家顶在前头呢,你这点事也算不着什么事。”
又跟薛姨妈说:“妈,你也别着急,反正爹都死了,没人知道的,我也不会跟他说的。”
一开始,薛蟠杀人还被包庇的事被天幕说出来,薛蟠还担心了几天,担心有人把他抓走。
后来,舅舅王子腾和贾雨村这些人勾结被天幕说出来之后,薛蟠就不怕了,舅舅做的事比他做的厉害多了,只要舅舅一日不倒,他就一日不用怕。
所以照旧吃喝嫖赌,无所顾忌,即便被赶出贾府,他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现在见妈妈和妹妹因为一些这样的事哭,他根本不觉得有什么。
薛姨妈本就因为天幕说的难堪,又看到了那些弹幕,更是感觉脸皮都丟尽了,偏生儿子还说些这样的混账话。
气得她直喘粗气,伸手就要打薛蟠。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跟你妹妹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但凡你成器一点,我和你妹妹都不至于那样去贴着宝玉,不至于受这样的羞辱。”
“你还有脸说你爹,你爹要是泉下有知,也要先打死你!”
说着,又哭诉道:“因为你不成器,之前说好的夏家小姐也悔婚了,你如今一把年纪了还没娶妻生子,我往后有什么脸面去见你爹啊!”
薛宝钗听着薛姨妈的话,想着不成器的哥哥,也是泪流满面,和薛姨妈抱头痛哭,泣不成声。
薛蟠挠挠头,不知道就这么几句话怎么又惹得妈妈和妹妹这般生气了,他气性一上来,从屋子里找了个杆儿就往外走,气得薛姨妈忙喊他:“你又做什么去?”
薛蟠气冲冲道:“那天幕胡乱说,惹得你们不高兴了,我去把天幕打下来,不让他说了!”
薛姨妈气的直拍大腿:“天幕是神异之事,怎么能用杆儿去打呢,你也不怕天上的雷劈你···”
话音刚落,刚才还蓝天白云的天顿时被一阵乌云笼罩,急得薛姨妈忙喊:“你还不快丢了杆进来躲躲,真等着被雷劈吗?”
薛蟠见薛姨妈是真的急,只能真的丢了杆,悻悻的往回走。
春日本就天气多变多雷雨,乌云笼罩之际,天边电闪雷鸣,只有天幕还挂在天边,一点影响都没有。
更是让人直呼神异。
轰隆隆,一阵闪电,直劈在了薛家院子里的大树上,薛姨妈吓得差点晕了过去。
薛蟠也是愣愣的,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直呼:“雷打到家里来了,吓死个人了。”
薛姨妈见他没事,这才抚了抚心口,虽然这个儿子确实不成器,但是她也不希望他死啊,她的后半辈子还得指望着他呢。
她忙骂道:“让你往后说话不把门,现在知道教训了,还不快给天幕磕个头。”
薛蟠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这种不被人掌控的自然力量的展示终究让他产生了几分畏惧,这下也不敢乱说了,忙真的对着天幕磕头认错。
天幕却没有被这闹剧所影响,依然侃侃而言:
“也别说宝钗和宝玉是表姐弟,就算现代的表姐弟也没有这样的。
探春和贾宝玉还是亲兄妹呢,之前探春讨好王夫人的时候,她也没去贾宝玉的床边给他绣肚兜吧!
如果我说到这里,还有人觉得我是思想不健康所以看什么都不健康的话,我们用探春和薛蟠来对比一下。
探春虽然不是王夫人亲生的,但是按照礼法,探春叫赵姨娘只能叫姨娘,王夫人才是她的母亲。
所以探春和薛蟠也是表兄妹,跟宝姐姐和贾宝玉的关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