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母亲偏心,他犯得着去自降身份,去强纳一个不给他面子的小丫鬟吗?况且那本来就应该是他的财产。
至于扇子的事他更冤了,那扇子又不是他自己去弄的,是贾雨村给他送来的,怎么也怪到他头上了?
不过,天幕这次像是听到了贾赦的心声一般,竟然直接略过了他。
“前一期视频的时候我们已经说过了贾赦了,就没必要再说了,我们今天重点说一说贾政。
我对贾政的评价不太好,可能很多人不服气,觉得贾政既没有贪财,也不好色,还爱读书,是贾府难得的一股清流,怎么能把他跟贾赦混为一谈呢?
确实,表面上来说,贾政这人确实没什么毛病,但其实,我们分析一下,事实真的如此吗?
贾母偏心,把贾府的正方都给了贾政居住,贾政作为读圣贤书,自诩为君子的人,占着哥哥的好处不是占的挺心安理得的吗?
他有说过要让回去吗?
合着好处他得了,偏心的名声全让贾母给背了,那他可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呢。”
贾赦本来坐着作假寐状的,他虽然继承了荣国府的爵位,但在母亲心里,他就是不成器的。
所以平日里也不喜欢到这边来,不自在。
况且家里的事也用不着他做主,他便干脆懒的管。
只是今天,是母亲派人来叫的,他不得不来,但是来了之后,便是说什么家族危机。
其实他觉得这件事挺简单的,既然说贾府是因为王子腾的关系才被抄家的,那二弟和琏儿直接休妻不就好了吗?
反正天幕也说了,二弟的妻子是个阴险小人,琏儿的媳妇手上也沾着人命,这要是休妻也没人会说什么。
也就他二弟,最喜欢装模作样了,看着讨厌的很。
但是他知道,这话他不能说,不然被天幕知道了,只怕又要指名说他如何如何不好了。
所以便干脆微眯着眼,闭目养神。
其实他以前也抗争过,也忍耐过,想着母亲或许总能看到他的。
但是他不讨母亲的喜欢,他的妻子也不讨母亲的喜欢,就算他的儿子也不如二弟的儿子讨母亲的喜欢。
他忍耐、等待了许多年,终究还是失望了,或许母亲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让他继承家里吧。
他年纪大了,多年不管事只想着吃喝玩乐的他现在更加不想管了,他只想要些钱财傍身,但是母亲一心偏疼二房,他才不得不把主意打到了鸳鸯那丫鬟身上。
可是就这么一件事都让天幕说了又说,好像他多么罪大恶极一样。
所以他向来对天幕也没什么好感。
至于多年不见的妹妹和妹夫,他更是没什么兴致,每天见了又如何?他们现在都生活在天上了,便是看到了也说不了话,他也更加不能去天上,那为什么还要去看?还不如他一个人喝点小酒,看看歌舞。
说起来,其实贾赦心里多少也是有点遗憾的,如果早知道外甥女有这么大的造化,是天上的仙女下凡,那他定然把她当亲生女儿疼,要是他能去天上,那谁还惦记着家里的这点东西呢?
可是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贾赦心里叹着气,胡思乱想着,然后就听到了天幕说他二弟了!
贾赦睁大了眼睛,换了个姿势开始聚精会神的看天幕,也不神游天外了:天幕说他二弟说的好啊,多说点,他爱听!
天幕像是知道了贾赦的心思一般,果然没有停下来。
“可能我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人要反驳我了,说贾政只是听从贾母的安排,他只是不敢反抗母亲而已,是我把问题想的太极端了。
那我就觉得奇怪了,如果他真的尊重兄长,能舍下荣国府的财富,说什么就是不愿意抢兄长的东西,难道贾母还能按着他头住到正院里去吗?
如果实在是贾母舍不得他搬出去住,他可以有无数种说辞。
包括但不限于:我喜欢小院的环境,觉得那里更好。或者我觉得小院出入更方便等等。
他可以找各种理由婉拒,但是我看书里写的,他在正院住的挺舒服的。
而且这么多年,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搬出去。”